“你先回去吧，之后有事可以来学院路找我们。”

秦析犟在原地没有说话，显然又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安慰。张清逸松开了秦析的手腕，从他的一侧绕过去。秦析的手腕被捏得红了一圈，隐约有点肿了。直到我们都走到病房门外，他还呆呆站在里面没动。我回过头，视线越过沈祈乐，朝病房里头又看了一眼，正好这时候秦析也转了身，和我的视线撞上。

他似乎又升腾起了一股子激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抬起步子要跟过来。我忍着心里的厌烦冲他摇了摇头，沈祈乐也循着我的目光往后看去，伸手将门用力关上。

后来秦析没再跟上来，我们三个人也沉默了一路直到上了车。

开车的是苏垣，近来我和他倒是比在上班的时候要熟悉了不少。我实在不想坐在张清逸边上，径自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等车开起来，我随便地和苏垣搭话，他却比之前要冷淡不少，几句话下来，对话就自动结束了。这时，坐在我后方的张清逸突然开口：“安安现在和小秦和好了。”

“没有。”我摩挲着车门上的控制器，答道：“他自己过来的。”

张清逸轻轻哼笑了一声，道：“刚才还让人家到家里去找你。”

我也学着他哼哼地笑道：“我不是也让你送我们回去了吗，和我想要你快点去死有矛盾吗？”

话音刚落，我便感到脖颈一凉，被张清逸从后面用手箍住，声音幽幽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同时，只听到身后一阵衣物摩擦，紧接着便响起沈祈乐的声音：“想得美。”

我努力偏转脖子，余光里看到沈祈乐也用一只手掐住了张清逸。

张清逸的手指来回抚摸了几下我的喉结，又像蛇一样慢慢滑走。我摸着脖子，意外地不觉得恐惧，转过身，沈祈乐的手还抵着张清逸的脖子，看了我一眼后才乖乖放开。

我又去摆弄那个控制器，嘴里喃喃道：“张清逸，你真可怜。”

起先身后没有回应，我以为是他没有听到，结果很久之后，他才说：“是吗。”

但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从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熟悉的楼房，我久违地兴奋起来，眼眶里隐隐有点湿润。张清逸说自己还有事，不送我们上去了，我巴不得他快点滚蛋。然而就在我拖着箱子带着沈祈乐抬脚要走的时候，张清逸却突然叫住了我。

“干嘛？”我无比不耐烦，只想立刻回家。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突然就搂住我的腰吻了下来。这是在他丢了右眼之后我第一次和他离得这么近，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凝在了那块白色的纱布上。那片白色后面是什么模样，我想象不出来。我又想起了那颗可怜的眼球，跟错了主人，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忽然舌尖一痛，将我从眼球大冒险的想象里拉了回来。那颗可怜眼球的小伙伴现在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少见的狠戾，仿佛是要将我就此吞噬。

等到张清逸放开我时，我的舌头已经发麻了，嘴唇也被他咬破，冒出血来。他得寸进尺地又用手指碾了上去，被我狠狠打开。他看了看拇指的指腹，贴到唇边吮吸了一下那一小块皮肤。

我将嘴唇上的血珠舔进嘴里，啐道：“变态！”

张清逸捻了捻手指，笑道：“是啊，我那么可怜，你一定要乖乖陪着我才行。”

我没再回答他，转过身，行李箱和沈祈乐都已经不见了。先前因为回家而生出的那点兴奋已经被搅得一干二净。我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