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查了?我竖起了耳朵,想听个明白,但他没详细说,只说不用担心,话就又转回公司的问题上去了。
我正琢磨着,这些事是不是和被杀害的那对男女有关系,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沈祈乐打电话来了。张清逸还在开会,我不好接,直接挂了。还没点开微信呢,电话又进来了。我又摁断了,去给他发微信,这期间来电没断过,一个接一个,直到我的消息发出去之后才消停下来。
我划拉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偷偷去看张清逸。他的眼睛上还盖着纱布,单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虽然听不见其他人在和他说些什么,但应该是挺棘手的事,张清逸解释得很冷静,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会拿锥子扎自己眼睛的疯子。
我正努力从张清逸的只言片语里弄明白状况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转头的同时,张清逸那边的声音也顿了一下。
沈祈乐来了。他不是我,不会管张清逸是不是在开会,进门之后毫不在意地同我说话。房间不大,张清逸的耳麦肯定收到音了,即使我听不到会议的音频,也能肯定其他参会者听到了。张清逸虽然面不改色地继续开会,但是视线却落到了我们这边。
我也不是为了他着想,只是觉得故意找这种茬没意思,于是拉着沈祈乐出了病房。
“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我皱着眉说沈祈乐。
沈祈乐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数落我:“你不让我和你一起去,回来又不先找我,还不接我电话。”
“你个伤病员跟着我乱跑合适吗?伤口感染了怎么办?我找张清逸是来打探消息的,他开会呢,我怎么接你电话。”
“你就不能出来接一下?一声不吭的想急死我?”
“我不是立马就给你回微信了吗……”
我俩梗着脖子对视几秒,一起泄了气。这都是在吵些什么呢。
沈祈乐拉上我的手,说:“以后不许擅自行动。”
我刚想反驳,病房门开了。
张清逸扶着摸把手,对我们说:“我猜你们还没走。”
再进病房,张清逸的会已经结束了。他没回床上,而是走到圆桌边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跟过去,对他说:“何旖诗自首了。”
他笑了一声,道:“她太溺爱小秦了。”
“你不怕她拖你下水?”我企图诈他,“秦析说何旖诗会把和你有关的事也供出来,包括那场车祸。”
张清逸只喝了一小口水便放下了杯子,“安安,你不适合撒谎。”
我知道骗不到他,也就试试,既然被揭穿便不继续纠缠,换了个说法:“苏垣说你现在不太好过。”
“苏垣怎么也这么多嘴。”张清逸摇了摇头,看起并不在意让我知道,“涉及到权钱的地方总归少不了明争暗斗,很正常。”
我直觉事情不像他说得这么轻巧,“那那两个人呢,李凯楠他们,也是因为这个送了命么?”
“不知道。”他摩挲着玻璃杯口,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忽然转向了沈祈乐,“李凯楠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吧,倒是他的那个小情人比较倒霉,出个轨却把命给搭上了。”
他这话冲着沈祈乐说的。
沈祈乐阴测测地回他:“小叔,听说你们公司那人死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