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外面问到了张清逸。”
“哥,你是又在担心他了?”
沈祈乐的语气和刚才对待Olivia时一样的冷。听到我否认,他眼神讽刺。我不想和他没事找事,索性不理睬他,转身去喊秦析继续吃饭。这时,沈祈乐忽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你不如多担心我一下。”
我还不够为他操心吗?我忍了忍,咽下了这口气,只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秦析在病房待到傍晚的时候,回去找蒋远了。走之前还不放心我们两个,逼着我跟苏垣通报一声。看起来比起他妈妈他竟多信任张清逸一点,也是讽刺。
其实本来我是提议让蒋远来医院里,和我们一起商量,但秦析询问过他之后,对方似乎觉得不大方便,表示要先和秦析谈一谈。
我有点怕他不肯合作,也担心他会不满秦析把他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了我们两个外人。我把这担忧和秦析说了,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不会。
这一捏把我们两个都给捏别扭了,以前常做的事放到现在显然是不合适的,况且我们都有意没去谈过现在互相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秦析傍晚走的,到第二天中午也没回来,兹事体大,多花点时间是正常。这期间,张清逸完全醒了。这是苏垣主动告诉我的,要我过去看看他,还说张清逸有事要和我说。
我心里不大想去,想到要和张清逸见面就觉得疲惫,可是不得不去。沈祈乐还挂着水,却推着点滴架跟在我后面。
等电梯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他:“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我要是不跟着,你被他们掳走怎么办。”
我踢了踢点滴架的轮子,说:“就你这样,除了一起被带走还能干啥?”
沈祈乐哼哼笑道:“总比见不到你好。”
我和沈祈乐说了一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等到了张清逸病房门口又不约而同地住了嘴。
来开门的是苏垣,病房里的圆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应该也是他在用。
张清逸靠坐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一只眼睛被牢牢遮挡着,另一只露在外面的也正闭着。
在我们进去之后,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像是没看到沈祈乐一样,视线只落在了我的身上。毫无血色的嘴唇弯了弯,道:“安安,医生摘除了我的一个眼球。”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大脑却很活跃地描绘出了纱布下的画面。
“你不开心吗?”张清逸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心,我又不是变态,没有这种猎奇的欲望。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我肯定是没有幸灾乐祸,也不觉得难过,但心脏却越跳越快,有种恶心的感觉。
“活该,是你自作自受,你只有死了我才会开心。”说完我才想起边上还有个苏垣,虽然不知道他了解多少,但在我看来这些话不该当着他这种局外人的面说。
张清逸没有因为我的话动气,又把我们被绑架时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说这只眼睛是送给我的,为了我而失去的,紧接着又自我纠正,说不该说是失去,而是献给了我们的爱情。
我觉得他捅坏的不是眼睛,而是脑子,爱情这个词让我产生了生理性的不适,仿佛有一只虫在我身上爬一样难受。 网?址?F?a?B?u?Y?e??????u???ě?n?Ⅱ?????????????o?m
沈祈乐大概也受不了了,强行插进来问他:“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