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好像一直挺勤俭持家的啊。”他说着伸手过来摸了摸瓷碗的外壁,“不烫了,可以吃了。”
我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张开嘴,又顿住,“以前我也有过睡不醒的情况,就我还在上班的时候。”
张清逸用手支着下巴,应道:“嗯,我记得,怎么了?”
我说:“你不觉得这一次两次的,不太正常?”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之前去看医生好像没查出什么,这次回去再去检查一下吧。”
“什么时候回去?”我问他。手机被我扔在了床上,不知道沈祈乐有没有消息了。
“才刚来,都没好好玩呢,玩两天再走吧。”张清逸说着,点了点我面前的碗,“沈警官,可以喝粥了,凉了对胃不好,还是说想要我喂你?”
我白了他一眼,把勺子里的粥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吃起来。张清逸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不小心眼神交汇一下,我差点被他的柔情似水吓得噎到。
虽然他先前对我“真情告白”了一番,但我仍旧觉得他对我的执着就是个谜,明明可替代性那么强。但是疯子的想法,谁又能猜得透呢。
我是真的饿了,纵然对晕倒一事有所怀疑,却还是把一碗粥都喝完了。就像他说的,现在这种我对他近乎百依百顺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没必要做小动作,而且我现在也醒过来了,实在想不出这一天一夜他能干些什么。
张清逸看我吃完碗里的东西,十分体贴地又给我倒了杯水。我没领情,回到卧室从乱糟糟的被子里翻出手机。
仍旧没有沈祈乐的回音。
我有点紧张了。
理性地说,现在离我给他发那条消息也只过了两个小时不到,他就算答辩完了也有一堆杂事要办,还要去公司上班,没空看手机再正常不过。
可是我就是紧张了。
在我昏睡的这一天一夜里,他竟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要是放在之前他还和我闹脾气的时候,或许还可以理解,可就在晕倒之前,我才刚和他对过暗号。
难道是张清逸搞的鬼?没道理啊,想要绑住我,沈祈乐是再合适不过的棋子了,他不是还用的挺顺手的吗。
“怎么又在发呆了?”一边的床垫陷了下去,张清逸摸了摸我的下巴问。
此时我已经被自己绕进了不可控制的焦虑之中,没有理会他,直接拨下了沈祈乐的号码。
“嘟……嘟……嘟……”耐着性子等到最后,却只听到耳熟能详的那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放下电话,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张清逸应该是看到了我刚才拨出的号码,问我怎么了,找沈祈乐干什么。
我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努力克制住情绪问他:“我弟怎么了?”
他握住我的手,平静道:“安安,冷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乐怎么了?”
我紧紧地攥着手里那片布,说:“他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微信……这不正常。”
张清逸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想让我放松,“或许他正好在忙。”说着他笑了一声,“你太紧张他了,他已经是成年人了。”
我立刻反驳:“张成志也成年了,还不是被你弄死了!”
张清逸挂在脸上的笑似乎收下去了一下,但我并不确定,只是眨眼的瞬间,那笑容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一丝难过或内疚,亦没有恨意。
他说:“你要是实在担心,我让人去找他一下?”
“我要回去。”
“你才刚醒,等下坐车走山路又要晕了。”张清逸把我的手从他的衣服上拉开,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背说:“真有什么事等我们赶回去也来不及了,我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