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牵着往外走,继续刚才的问题:“凶手有眉目了吗?”
门口已经有电瓶车在等着了。张清逸和司机打了声招呼,带我上了车。
“没有,还在调查。”张清逸说:“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还觉得和我有关系?”
“和你有没有关系,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抓着前排座位上的杆子,说:“警察都找你说了些什么?”
张清逸趴在前排的杠子上,侧过头看着我笑道:“就问了问李恺楠在公司里的情况,还有些公司里的事。”
“你突然带我来这里,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么?”
“你说呢,沈警官。”他头顶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漫不经心地和我开着玩笑。
直到车停下,我也没有得出答案。
专用的温泉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带着硫磺味的热水的包裹很是舒服,却没有缓解我心里的烦闷。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山下那片水光潋滟的湖泊。明明是能令人豁然开朗的景色,却让我联想到当初被何旖诗绑去的那个湖。当时张清逸是救了我,没想到他现在却成了绑我的人。
下水之后没多久,便有服务员给我们送来了点心和饮料。托盘放在了张清逸边上,我和他是对边坐的,于是他招手让我过去。
我同张清逸早就不是闹别扭的阶段了,正好口渴,便挪到了他身边。
酒比我想的要烈,也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温泉,整个人都有些醺醺然。
“张清逸。”我喊了他一声。
“嗯?”他靠过来,手臂与我的相贴。
我可能真的醉了,感觉有些飘忽,控制不住地说出些傻话。
我说:“林焱死了,你为他报了仇,他也活不过来,有意义吗。”
张清逸喝了口酒,淡淡道:“有些事,不管有没有意义总是要做的。”他说着,轻笑了一声,“其实我现在都有点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真记不清上次就不会在那种时候喊什么小焱了。
“那报了仇之后呢,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们,我和我弟可没欠你什么。”我隔着水汽看他,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要欠也是你欠我们,欠我妈一条命。”
张清逸在水里抓住了我的手,“哗啦”一下,翻身将我圈在了他的双臂之间,“因为你总是想要离开我,总是去到别人的身边。”
我觉得好笑,“你要是想找个永远陪着你下地狱也一起的人,何朔不是比我更合适,他爱疯了你,你们俩可算臭味相投。”
张清逸向前俯身凑近了我,说:“可是我想要的是那个无条件信任我,喜欢我,会很乖地喊我哥哥,也会在半夜里跳窗去和别人私奔,会为了保护别人奋不顾身,心软爱哭勇敢又有点疯的人。”
可能是在温泉里泡久了,我觉得头昏脑胀,眼皮发沉。我对周围的感知变得有些模糊,张清逸的话钻进耳朵里,像是绕了一大圈才抵达我的大脑。
我嗤地笑了一声,说:“这人估计不存在吧……”说完,我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皮终于再也撑不住地合上了。
再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度假屋的床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醒,人还有点昏沉沉的,浑身没力气。我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儿,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