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相贴,他下身那话儿半软不硬地抵着我,于是我故意背过手去抓,听到身后的人嘶地一声呼吸变重后便收回了手,“我和秦析在一起的时候,你威胁我,现在我算是和张清逸在一起,你又故技重施。”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想到那句网上看见的话,嗤笑着说:“沈祈乐,你是不是就馋我的身子啊。”
我背对着沈祈乐,又转不过身,不知道他是怎么个表情,反正没听到他笑。他不出声,反倒是让我颇为尴尬。人在应激状态之下总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行却又没法撤回,只觉得脸略微发热,于是挣开了沈祈乐的手,拿了浴巾胡乱擦干了身上的水,穿上衣服想要出去。
这时,沈祈乐终于开口,却少见地有些咬牙切齿,他说:“你爱的人太多,我又不可能把你的心剖开只把自己放进去,只能退而求其次,这都不行吗?”
我和他在这件事上简直无法交流,更不要说达成共识。不过他好像也没有说错我的确爱得太多。
以前他威胁我,我不顾秦析也要顾及我妈,现在只有一个张清逸了,我应该满不在乎地让沈祈乐去给他看,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们兄弟之间发生过的那点不可告人的事,可我却还是说不出口。
只因为林焱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视频。
真他妈的烦。
我把手上的浴巾用力扔到了沈祈乐的身上,接着愤恨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一点也没有防备,被我这蓄了力气的一脚踹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脸上却完全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说:“好痛啊,哥哥。”下身却隐约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我是真的累了,踹了他一脚,他爽了,自己却晕了。我感觉自己像是陷在流沙里没发出去,只能任由沙子将我吞没。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环顾四周,看到墙边的置物架上有一个没点燃的香薰蜡烛。我走过去,拿起蜡烛,用力往地上一摔,装着蜡烛的玻璃器皿砰地一下便碎了。我弯腰捡了片边缘尖锐的玻璃,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一道。随着手腕上一阵剧痛,一股血就冒了出来,人反而不那么晕了。
“你去给他看吧。”我对沈祈乐说。
其实我还挺怕痛的,刚才那一下我已经痛得冒汗了。我知道只是在手腕上这么割一道根本死不了,于是举起玻璃,对准了自己的头颈,看向沈祈乐说:“反正死了之后的事我也都不知道了,你想干嘛干嘛吧。”
我以为自己早就活得够烦可以从容赴死了,就连刚才手腕上那下也都一点也没带犹豫,可现在玻璃真的抵上脖子了,我竟又有点怵了,握着玻璃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沈祈乐没有上来阻止我,反而走到了我的身后,也拾起了一块碎玻璃,说:“我说过,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说完手上的玻璃直接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扎下去。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手里的玻璃咣当落地,扑过去抓住了沈祈乐的手,他的脖子已经被浅浅扎到了一点,表面冒出几滴血珠。
我把玻璃从他的手里抠出来丢下,紧张地去查看他的脖子,还好只扎破了表皮。
我看着自己手上刺目的血迹,笑出了声,“沈祈乐,你赢了。”
我不想沈祈乐死,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林焱。我忽然明白,自杀得到的死,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解脱。或许就该让人把我给杀了,不过也不能让何旖诗得了这个便宜。
晚上回去,手上贴了纱布,张清逸也不是瞎子,看见了便问说:“怎么和乐乐去个工作室,手都受伤了?”
我将自己想好的说辞背了出来,“杯子本来好好的,没想到就突然炸了,我离得最近,于是就被割伤了。”
好在不止手腕,因为手掌也划伤了,连带着一起包扎,料想还能蒙混过去。
谁知张清逸听后捉过我的手,直接撕开了胶布,我心里一惊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箍住。沈祈乐就坐在一边玩手机,丝毫没有要帮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