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拥着,与他靠得极近,眼角那点泪花早已经被他吻去,他却仍旧用嘴唇摩挲亲吻着我的侧脸,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我已经懒得再去挣扎,也无力挣扎,只想要他把这件事给我说清楚。
我问沈祈乐:“到底怎么回事?”
沈祈乐说:“第一个人是被他们伪装成失足坠崖,第二个人他们本来也想如法炮制,然而手下人太垃圾让人给跑了,只能杀了之后再处理尸体,结果处理尸体的时候被我截胡了。”
我看着沈祈乐,实在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脑回路,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为什么。
意外的是他这次竟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伤害了我”这样的话,而是笑眯眯地说:“哎,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有病我乐意呀。”
我这人也是挺麻烦的,沈祈乐说为了我,我要难受,他不说为了我,我还是难受。我也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可听他这么说自己我又觉得心痛。
我烦躁地挡开他的脸,说:“你真是……这事本来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他妈去把个死人切了干嘛?给何朔他们当替死鬼吗??”
“首先他们不知道是我干的,其次那两个人死亡的时候我都不在场,这事找不上我,再说他们手上不干净,不会想把事情闹大。”沈祈乐握住我的手,讽刺地笑了笑:“不过我猜他的确的确已经找好了替死鬼。”
“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是猜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耳根子太软,他的解释竟让我觉得还挺有说服力的,心里也稍稍松开了一些,“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何朔干的?他为什么要这样,是为了张清逸,还是说他是和何旖诗一伙的?”我的心里甚至有一个声音在问,张清逸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我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知道,明明再失望也不过如此了,可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哥,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沈祈乐回答说:“那两个人想要害你,我当然要去追他们。”他大概看到我皱眉,连忙解释道:“哦,不是说我自己去追,是我让人去追查他们,结果正好发现有人先下了手,一开始我以为是何旖诗干的,结果没想到最后顺藤摸瓜,摸到了何朔身上。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能查到他也算是运气好,我暂时也没办法把他绑过来拷问。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去绑了他?”
我瞪了沈祈乐一眼,“你不准再乱来了!”沈祈乐和这些事情扯到一块儿摘不干净,让我始终放心不下,“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多事的?以前你去查妈妈的事,我也没问过你,你到底哪里找来的人?”
对于我的追问,沈祈乐用了一句话来解释,“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还说:“我都把公司卖给你最亲爱的小叔叔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从张清逸开始,他们一个一个忽然都变得像是和我活在不同位面似的。本来那些我觉得离我的生活很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我的日常之中。我以为是真的东西都是虚假,而那些我不敢相信的东西却都变成了现实。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对张清逸做什么……”我总觉得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可是如果沈祈乐真的要对张清逸做些什么,我要怎么办。沈祈乐之前也说我会去告诉张清逸,虽然我不承认自己会那样做,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真的能冷眼旁观吗。所以在沈祈乐再一次说,“这个我暂时先不告诉你……”的时候,我真实地松了一口气。
我说:“我不是怕他会出什么事,我是在担心你,要是你出了事,我真的会疯。”
这话也并非完全是自欺欺人,在我心里,这世上唯有沈祈乐与我有着斩不断的联系,而我寄生于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之上。与张清逸之间的纠葛让我难过和痛苦,如果不是想到我妈已经走了,沈祈乐只有我这个哥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