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

直到咸涩的眼泪滑入嘴角，我才相信了他的话，我真的哭了。

“张清逸，你难过吗。”我问他。

他亲了亲我湿漉的脸颊，轻声道：“外面的风好冷。”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与张清逸纠缠到了一起，冷冽的风包裹着我们，从头到脚都是冷的。仅有的温度在唇舌之间传递。只是这丁点儿的热度，便将我们两个人一起点燃了。

张清逸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臀部，硬起的性器隔着布料相互紧贴。我解开张清逸的裤子，将他硬挺的那话儿解放了出来。我松垮的睡裤被他轻易拉下，肉体之间顿时就失去了阻隔。

我一下一下嘬着张清逸的舌头，感受着他的大手将两根阴茎一同包裹。

他的手掌是冷的，性器却很炙热。我们俩的性器就在两种温度之下，相互摩擦，带来无比的快感。

射精的时候，我无意识地垫起了脚尖，想要离开张清逸的唇，大口呼吸，却被他噙住了嘴唇。于是我们互相撕咬，不止不休。

我们上半身的衣服还好好穿着，下半身却已是不堪入目的模样。张清逸的裤子还算挂在胯上，我的内裤却已经同睡裤一道滑至了膝盖下方。两人的下腹都被精液浇得斑斑驳驳。

嘴唇上的破口，隐隐作痛，张清逸的唇也被我咬成了艳红的颜色。

我问张清逸：“还冷吗？”

他回答说：“好一点了。”

“可我还觉得冷。”说着我直接踢掉了掉在下面的裤子，光着双腿，拉起张清逸的手，向屋内跑去。

穿过客厅时，好巧不巧，撞上了刚回家的沈祈乐。他吃惊地唤道：“哥！”

我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急色浪荡的模样，脸轰地烧了起来，于是低着头，一刻不停地拽着张清逸逃进了楼上的卧室。

“完了。被沈祈乐看见了。”我站在房间里，手足无措地喃喃道：“太丢人了。”

张清逸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将我推到床上，抬起一条腿，把挤在手上的润滑剂揉搓开后，纤长的手指便寻着肛门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被我含在身体里。我喘着气，与他对视。胀大的阴茎顶端在体内那两根手指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冒出水来。

“张清逸。”我呻吟着喊他，“你恨我吗？”

他低下头，轻轻咬住我的喉结，舌头抵着上面的皮肤打着转儿。

他说：“我爱你。”

我怔了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与我提爱这个字。听起来一点也不真实。

爱究竟是什么，又是怎么产生的？张清逸为什么会爱我？

“那林焱呢？”那个哭得很伤心的男孩仿佛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张清逸顿了顿，将手指从我的身体里慢慢抽出，刚刚还被填满的后穴顿时空虚了下来，湿滑的润滑液从肛口缓缓流出。

“我也曾爱过他。”张清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或许以后也不会忘记。但他已经离开了，现在我爱的人只有你。”

张清逸真是将他的承诺贯彻到底了，诚实得令人难过。我虽然也深深地喜欢过秦析，但那感觉早已变得模糊。而张清逸却仍然记得自己对林焱的感觉，也许还会记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