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逸换好衣服,也坐到了床上,听起来还有点喘,“换作是我,还比较有可能。”
我僵了僵,他应该是在和我开玩笑,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是你干的吗?”
“当然不是。”张清逸对我的当真有些意外,“虽然我干过很多不理智的事情,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他说着有点伤心的样子,“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残忍变态的人吗?”
我回答不出。实话实说,的确是的。他说自己干过很多不理智的事,我却觉得他干的每件事都是理智的。
就连他的的深情也是理智且残忍的。
张清逸让我不要去掺合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何旖诗做的,对我来说都很危险。他说他会去查,如果那两个人真的是何旖诗派来的,他要和她好好谈谈了。
他说的就像是笃定警察查不到何旖诗头上一样。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谈是怎么个谈法。要是真的是何旖诗搞出来的事情,这次让张清逸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躲在国外的何旖诗会肯和他谈吗?不过他们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根本不是我能摸得透的。
其实我想要的不仅是谈谈,最好能把她直接送进监狱。
我这话一露出来,就听到张清逸说:“我以为……”他顿了顿,在我疑问的目光下接着道:“她不是小秦的妈妈么。”
啊……他不说我还真忘记这一层了。秦析这个妈妈的好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就是一个女魔头,恐怕得崩溃了吧。我想到他的那副傻样子,心里竟有些发酸。随即我就掐住了自己这点软弱的同情心,想想她还污蔑过我妈呢。
“那又怎么样?我妈都死了,他妈只不过进个监狱而已,害了我这么多次,可真够便宜她了。真该让她也常常濒死的滋味,哎不,直接死了算了。”
张清逸皱起了眉头,似乎不喜欢听我这么说,他将我拉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唤道:“安安。”只一声就没了下文。
我像是被他按下了静音开关,突然就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我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张清逸只是喜欢那个懦弱爱哭的我。或许这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就像他最爱的林焱一样。所以坚强的林淼终究没办法和他走下去。我不坚强,但足够恶毒和自私。
就在我脑子里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时,张清逸已经睡着了。可能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睡得还挺死的,我扒拉开他的手,爬下床,他也没醒。
我觉得房间里闷得慌,便去开新风,开了新风犹觉不爽,又想下楼找点冰的东西喝喝。
刚下楼,就看到沈祈乐站在落地窗边。他像是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慢悠悠地晃过去,站到他边上,说:“你大晚上的又抽什么风了。”
我就知道他是装的没听到,这家伙完全没被我吓到,“哥,你怎么也下来了?”
“找点喝的。”我看到他手上的啤酒罐,努了努嘴,“给我喝点。”
他听话地把罐子递给了我。我闷头灌了一大口,好涩。我吐了吐舌头,看了下罐身,是没喝过的牌子。还没等我吐槽这酒难喝,嘴上就搭上了一个热呼呼的东西。
沈祈乐贴上我嘴唇,舌头在我的舌苔上卷过一圈,随即便与我分开,然后咂巴着嘴说:“不难喝啊。”
我刚才心里那点子闷劲儿被他一下子给搅和没了,“沈祈乐!”我想到张清逸还在楼上,压下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