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想好不做一个蠢猴子了,怎么还能帮着他说话呢。退了一步之后,就会越退越多,所以我要跨出去,免得连我妈的仇都给忘记了。
张清逸曾和我说过不许再同我弟胡闹,现在要是看到我们俩躺一块儿,我弟还在我身上留下一个牙印,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哥,你在想什么?”沈祈乐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没,没什么。”我结巴了一下,更加显得可疑。
我自己都想问自己,我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疯了。
沈祈乐也没有刨根问底,哦了一声,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道:“还好你没事。”
我刚刚才有过那样荒唐的想法,他就突然这么亲我一下,让我浑身别扭,但沈祈乐一脸坦荡,仿佛这个吻只是一个正常普通的安慰,没有那种暧昧的意思,更显的我像是心里有鬼。
我被自己整得躺不下去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拉了拉衣服,趿着拖鞋,说:“我想起来,手机卡还没重办,我,我出去一下。”
“我和你一起走。”沈祈乐也下了床,说:“我正好要出去一下。”
我略带怀疑地看着沈祈乐,他无辜地举起手,“真的,我和同学约好了的,本来是早上的,为了等你回来才推到了下午。”
“哦,同学。”早知道就不说办手机卡了。
下楼的时候,我想起上次在去楼下撞见的那个看起来年纪有点大的同学,顺口问他:“上次在楼下大堂遇到的那个也是你同学?”
“嗯,是啊。”沈祈乐回答得特别顺溜。
我瞥了他一眼,没再问什么。
沈祈乐像是真的与人有约,搭我车到地铁站,就要下车,这样还不如他自己开车呢。我探头问他:“你要多久?要我等你吗?”
他摇了摇头,说不用。
“那你后面怎么回去?我来接你?”
“你把我当小孩呢,我自己会回去的。”
也是,是我瞎操心了。于是嘱咐了他注意安全之后,便继续往营业厅去了。
等办完卡插进新手机里,往回开的时候,我还是去地铁站那儿绕了一圈才开回了家。
我给秦凯打了个电话,套了套他的话,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差点被人谋杀的事,不过也可能是他的演技太好。倒还是有个好消息,卡车司机的老婆孩子已经有线索了,他说有进一步消息会来联系我。
没想到孤儿寡母居然这么能藏。
沈祈乐没多久就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写开题报告,此时还在为之前在床上想的事兀自别扭,好在他难得识相地没来打扰我。
等到半夜,终于等回了张清逸,我说是在等他,倒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直觉他今天出去的事多少和昨天的谋杀有关。
“昨天那个司机怎么样了?”听到他的脚步声,我合上电脑抬头问道。
张清逸没有立马回答我,搞得我有点紧张,“你不会把他……”说着比了一个划拉脖子的动作。
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