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境地,不会告诉我真相,看着我小打小闹,直到必要时才会出手,就像之前从我们手里抢走SD卡一样,从他的角度来看,倒也是人之常情。
多说无益,我索性调转了话头,问他:“你怎么监视我的?派人盯着?”说着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我们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看着?”
张清逸的鼻息渐渐远离了我的背部,缓缓往上走,掠过颈部,落在了耳朵尖上,“我给你的手表,你一直带着。”
他突然的坦白让我怔愣了一下,我想到他可能是派人盯着我,或是监控了我的购票信息,又或是手机,但没想到竟是那块手表。
“那不是机械表么?”这点我还是很肯定的。
张清逸好心地为我解答:“装个芯片并不怎么难。”
“哦。”我偏了偏头,想要离他的脸远一些,“所以一开始你就都算好了,你们都厉害,就我跟个傻逼一样。”
说这话时,我以为自己会挺难过的,但好像也还好,就是眼睛里大概进了泡沫,酸酸痛痛的有点刺激泪腺。
我用手背擦了擦,结果手上也有水,越抹越湿。
张清逸将我转过身,嘴唇落在我的眼角上,像是要将我脸上的水渍都吮干净。
他一边吻我的脸,一边对我说:“安安,你应该往好的方面去看。”他的声音离我极近,和我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如果不是这样,今天我就来不及找到你了。”
“那块表是林焱留下来的吧。李隆把他的事都告诉我了。”
“不是,我曾经给过他,他还给我了。”
说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林焱知道了恐怕也要生气,当初张清逸送他的时候肯定满是爱意,现在却变成了用来监视别人的道具。
张清逸明明那么多心机,这时却跟个二百五似的,看我没有说话,还要补充一句:“林焱之后,我只给过你了。”
或许不是他犯傻,只是他把我当成了傻逼,觉得我这只猴子逗着还挺好玩的。
我暗骂自己以前被他的表象迷惑也就算了,认清现实之后为什么还要白痴兮兮地去给他挡刀。让我更难以接受的是,如果重来一次,搞不好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可能真的不是正常人吧。
我此刻只觉得怒火中烧,不发泄出来能把自己憋死,于是红着眼睛,用力去捏他缝过针的那条手臂,咬牙切齿地吼他:“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实话?!你不是最会骗人了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耍我好玩吗?”
张清逸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什么,语气却很平静,“我不想骗你。”
听了他的话,我笑了出来,手上掐得更紧,防水布后隐隐透出了血色,“你有病吧你,那你告诉我,你对我好是不是都是假的,都是有有目的的?”
“最开始不是,后来是,现在不是。”
“为了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刚说完我就灵感闪现了,咧了咧嘴,道:“不会是那张sd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