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打开淋浴,然后对我说:“洗一下吧。”
我摇了摇头,嗫嚅道:“只是水,我没弄脏。”
张清逸表情淡淡,暖色的灯光给他包裹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却本能地抗拒,往后退了一步。
“安安,听话,乐乐还在等你。”
他只用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我定在了原地。
“我弟到底在哪里……”
“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听话,周末我就带你去看他。”
他一脸为了我好的神情,好像真的不是要惩罚我一样。
我在张清逸的注视之下,脱得一丝不挂,无力地走进水幕之中。
张清逸没有离开,视线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到我的身上,沿着皮肤一寸一寸地攀附,收紧,钻入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我低下头,呼吸瞬间就窒住了,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门的方向,极度的羞耻让我喘不过气。
我硬了。
在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后,在身处这样状况之下,当着可以算得上是仇人的面,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我却不知廉耻地硬了。
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甚至有还有些无耻,可却真的不知道,这幅身体竟然可以下贱到这种程度。
热水淋在翘起的性器上,似乎都让那根恶心的东西产生了隐约的快感。这快感带来的不是愉悦,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我粗暴地抓住了挺立的性器,希望疼痛可以使它软下去,可它却好像更加兴奋了,跳动颤抖。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被热水冲走,又落下。
这时,从我的腰侧伸过来两只手,一只抓住了我的手,一只握住了我又痛又硬的性器。
耻辱的感觉,在与张清逸肌肤相亲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再也压抑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挣扎。下半身的性器却在他的抚摸套弄之下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他叹了口气,道:“安安,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的身体就像是要回应他的话一样,半透明的液体很快就从前端冒出滴落。
我闭着眼睛哭泣,不敢去看自己的丑态,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明明心里没有一点情欲的温度。
张清逸贴着我抚弄我的性器时,掺杂着水声的呼吸声似乎是变重了,他的牙齿碾磨着我后颈的皮肉,就像是咬着猎物的猛兽。
我的感觉在水流的冲刷和快感的刺激之下变得迟钝。我不知道身后的张清逸在我高潮射精的时候是何种情态,也不愿去看。我只知道,在我射完之后,他便将手中的精液冲走然后离开。留我独自难堪崩溃。
晚上睡觉,张清逸紧紧箍着我的腰,结实的肌肉与我的背部紧密相贴,像是要把我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将我禁锢,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