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天天住在这儿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次故地重游,只觉得这地方脏臭不堪,怎么能住人呢。
我们一路来到过去住的那件破屋,门上被挂上了老式的铜锁,看样子应该是没空着。
我们来这儿其实也没什么实质的线索,只是凭着视频靠着沈祈乐的感觉,来这儿摸摸情况。
正巧住在对面楼的一个老伯下来倒马桶。我一眼便认出他是我们还在这儿时就住着的老面孔,他却一点也认不出我们了。
一番询问,我们这屋这么多年来竟是没有再住过人了。要说一年两年没住人倒也还正常,将近十年没住过人,那就很可疑了。
沈祈乐看了我一眼,我便会意。与他一起绕到了平房的背面。
“真的要进去吗?”我有点犹豫,“那老伯年纪太大了,保不准脑子糊涂了。”
“好不容易有点线索,绝对不能放过。”
就算要进去,门上上了锁,一下要怎么打开呢?找人来开么。这时,沈祈乐问我车上有没有回形针。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把放一盒回形针在车上。
于是他便叫我在这儿看着,然后自己跑到附近的杂货店去买回形针了。
我一个人守在这儿心里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慌张,不过这里也真的比我们那时候要荒废不少,半天也没几个人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拆了。
小时候我曾觉得这边的人太过冷漠,现在倒是要感谢这种冷漠,让路过的人也没兴趣来关心我们在这里干些什么。
等了半天,终于等回了沈祈乐,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拿出回形针,弯弯折折之后,就插进锁孔里去搅弄,“以前我们常去的杂货店都没了,我跑到两条马路外的便利店才买到。”
我紧张地挡着正在“作业”的沈祈乐,看着周围给他望风,“你好了没啊,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话刚说完,便听到咔嗒一声响。
“行了。”
我看着挂在门上开了口的铜锁,诧异道:“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的。”
他这时也还没忘记怼我,“可能是在你和姓秦的还亲亲热热的时候吧。”
一进屋,我便连忙关上了门。屋子里一股子长期关着的霉味,可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我们走时留下的家具几乎还是原模原样地放在那里,只是都已经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妈妈把这破棚子买下来了吧……”
沈祈乐环视了一圈,说:“看起来很有可能。”
可这就更奇怪了,这十几平方的出租屋虽然我们的确是住了不少年头,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买它的价值吧,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地方,“难道妈妈就这么一直等着它拆迁?”我喃喃地说。
可是这房子看起来空了这么多年,感觉平时也不像是有人来的样子,妈妈往这边来是为什么呢。我随手去网上查了查,也没发现这一片最近有要开始拆迁工作的消息。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到床底下去的沈祈乐,拍了拍水门汀,喊道:“哥,下面有东西。”
“什么??”我走到他边上,蹲下身问:“什么东西?”
“你先找找有没有薄一点硬一点的,可以用来撬水泥块的东西。”
我在房子里看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想起车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