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乐含着一嘴谷物,鼓着嘴嗯了一声。
“公司那边怎么样?”我靠到沙发靠背上,看着他鼓起的侧脸,想要伸手去戳,还没得逞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不问我昨天去干嘛了么?”他的手心里还有拿过冰碗而蹭上的水珠,又湿又冷。
我甩开他湿哒哒的手,搓了搓手腕上的水珠,说:“你都摆到我眼前了,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笑了起来,问我:“萤火虫好看吗?”
我从他手里拿过谷物碗,舀了一勺塞进嘴里。牛奶冰得牙酸,我嘶了一声,把碗放到了茶几上,反问道:“你没跟进去看?”看字的音节刚收尾,便被他猛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说是扑倒也不恰当,我本就是半躺着的状态,沈祈乐不过是俯在我的上方,双臂撑在了两侧的沙发上。
“哥,你怎么只对我这么坏呢?”
我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薄薄的嘴唇上,“沈祈乐,那你说怎么才算不坏?和你上床就不坏了?”
他冷笑了一声,从我身上让开,站起身说:“走吧。”
我还没从刚才的争执中切换过频道,不解地抬头看他。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已经开始放送天气预报的电视,说:“张成志不是叫你不要去翠山么。”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这件事。之前从张清逸那边没探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是要自己去看一看才行。
于是我和沈祈乐一起开车到了张成志的那栋别墅。一眼望去,这栋房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曾改变,花园里的花草树木正是一派生机勃勃。
再次踏入内部,虽然大多数佣人都被放了带薪假,但装饰传统的别墅仍旧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谓的物是人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和留守的佣人打过招呼之后,我们便直接去了楼上张成志的书房,然后不怎么意外地被拦在了书房门前。
原来我记得这书房的门锁是传统的钥匙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指纹锁,连密码键盘都没有。我们一时无法将它打开,只好先跳过了书房,去到了张成志与我妈的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卧室里似乎显得比外面的房间更没有人气。
墙上,我妈与张成志的婚纱照还在那里挂着。不是我吹,我妈穿婚纱的样子也不比那些明星要差。可惜红颜薄命。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再看,沈祈乐那边却已经开始了翻箱倒柜。
“喂,别弄乱了。”我出声提醒,他却没理我,手上倒是翻得小心翼翼。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要找些什么,完全没有目标,只是随机地去翻。我们把卧里每一格能打开的抽屉都拉开来看了,也没什么收获。
我们这样找线索,实在比大海捞针还困难,起码人家还知道自己要找的是根针。
抽屉里没翻出花来,我索性趴到了地上,开了手机的电筒往床底下照。不得不说,张家的佣人水准的确是高,主人不在,照样把床底下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和沈祈乐下楼拿了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