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还是说，是因为妈妈把公司留给了你。”我不由自主地用指腹敲击着桌面，“可这说不通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妈妈的公司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沈祈乐说：“至少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但我也接触没多久，不好说。不过凶手好像也没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意思。他只是推了我一下，从这里的楼梯上滚下去大概率不会死。我摔下去之后，他应该也知道我没死，但是却没有上来补刀。”

我眉间紧皱地听着沈祈乐的陈述：“所以他并没有想要你死？或许只是他一时失手呢。”

沈祈乐不赞同地眯起了眼睛，说：“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我，可比在监狱里弄死一个在押的犯人简单多了。从车祸到自杀，凶手不可能‘一时失手’。”

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来弄你一下。这样只会让我们提高警惕。”

“又或者，凶手把这视作一种警告，告诫我不要再深究下去。”

猜测越多，越觉得迷雾重重，如果我们对于车祸的假设是正确的，那我们现在就处于一个极其劣势的地位了。我们对于凶手一无所知，凶手却对我们了如指掌。被一个神通广大的杀人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受实在是糟糕得不能更糟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报警？”我问沈祈乐。

他却反问道：“你觉得一个我们对他一无所知的，能在监狱里杀人的对手来说，草率地报警是一个好选择吗？”

“那怎么办？”我烦躁地咬起了指甲，“或者我们找小叔商量一下？眼下只有他最可靠了。”

“可靠个屁。”沈祈乐对我翻了个白眼，“你清醒点吧，现在除了我和你，其他人都是潜在凶手，就连张成志搞不好都是自导自演。”

“不可能。”我闻言立马否定，“张成志有什么理由害妈妈？况且他也在那辆车上，差点也死了。”

“那不是还没死吗。反正现在不能和仍何人说。”沈祈乐说着目光在我的脸上来回巡视，“哥，你不会已经和张清逸说过什么了吧？”

我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顿了顿，看了眼沈祈乐身上的伤，还是坦白道：“我只跟他说了我们怀疑何旖诗的事，他说应该不会是何旖诗做的。”

沈祈乐啧了一声，对于我的行为十分不满的样子，“在我们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捣鬼之前，我们只能相信彼此，不准再和别人说了。不管是张清逸还是秦析。”

突然听到秦析的名字让我不禁睁大了眼睛，“关秦析什么事？”

“我就是告诉你，不要被你的恋爱脑再冲昏了头，如果凶手真的是何旖诗，你暴露给秦析知道就等于是自杀行为。”

我嗤笑了一声，冲他做了个嫌弃的表情，“我和他早就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