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逸又清了清嗓子,摸了摸拐杖上的绿宝石,无奈道:“我不是害怕鸽子。我只是对禽类有些恐惧。”
我的嘴咧得更大了,哈哈笑道:“那不就是怕鸽子吗。”
张清逸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好吧。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说着我便同他一起转了个身往回走。
这一乐倒是将我刚才的那些恍惚一扫而空。直到晚上回了家,才发现那块手表还戴在我的手上。于是我将它摘下,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之前损坏的痕迹。我把这块意义非凡的手表小心地收进了盒子里放好,想着还是要找机会还给张清逸。
我和秦析讲了今天的事,略去了手表的部分,讲到张清逸怕鸽子的事,又忍不住笑了。他当时的表情特别不符合他的人设,也许他小时候更像害怕鸽子时的他,与他平时温蕴的模样反差真的很大。
秦析对我因为张清逸傻乐而有些吃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些夸张了,不再谈论张清逸。
第84章
一边张清逸给我的那块表还没还成,另一边沈祈乐就迎来了等候已久的高考。考前还因为填志愿的事和我妈吵了一架,吵得我妈恨不得直接把他打包扔国外去。我还挺怕他们真的吵出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来,那就不好了,毕竟我后面就要跑路了,以后可就都要靠他了。
于是我找沈祈乐聊了聊,虽然我很怀疑怀疑我的话对于他只会起到反作用,毕竟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好孩子了。
果然,我刚同沈祈乐说:“你应该听妈妈的,你现在的选择明显就不是最优的方案。”沈祈乐就哼了一声,嘲讽道:“什么是最优方案?是不是我远远地离开你,最好直接一个人去国外待着,才是最好的?”
他还真说对了,这样的确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可现下我当然不能这么激他,于是自以为循循善诱地从理想谈到前途,连那句我常对他说的,“我们总归是要分开的”此时我都小心地没有提及。
然而事实证明,我依然没能说动沈祈乐。也是,他在妈妈面前还会装装乖听听话,这次妈妈都不能说动他,我又怎么会成功呢。
我妈倒还是没真的逼他怎么样怎么样的,沈祈乐得偿所愿后终于安生了,我却觉得有点对不住我妈。
最后沈祈乐成功考进了我的学校,顺理成章地能够继续同我住在一起。
沈祈乐再怎么能折腾,某种意义上我还是能控制住他的,可张清逸却不一样。他虽然不像我弟那样,会故意对我做些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但我却觉得更难以处理与他的关系。我试过去回避他,也试过正面地拒绝他,可是他却总是与我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说有什么又其实并没有什么的关系,令我不免头疼。
开学后,我和沈祈乐一起住回了学院路,张清逸也很“巧”地结束了在张成志家的疗养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我原以为我妈已经对我彻底放心了,回去才发现陈叔仍旧要住在我们这里,只不过不再像之前那样走哪儿跟哪儿了。
都说虱多不痒,可我对秦析与我妈的所有隐瞒都让我内心深处颇为煎熬。好在,秦析与我终会离开这些是非,这些事也希望我妈能永远不知道了。
然而事实证明,欺人者终被人欺。
之前因为能与秦析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我一直无所察觉,可是在新学期开学之后,事情却渐渐开始偏离。
而我会开始留心秦析的一举一动,还要归功于沈祈乐。
就像他对我说过的那样,他要的只是和我在一起,而不管我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他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我怀疑,沈祈乐应该是没有把自己同秦析或张清逸放在同样的位置上,他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