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逸看着我,有些好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对不起提到他的伤心事了?虽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张清逸怎么也这么拎不清了,跟秦析似的,抓着人家的社交辞令问什么呢。
于是只好傻不拉叽地说:“呃……对不起提到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这时,张清逸坐了起来,被压得翘起的发梢看起来与他自带的那种清隽气质特别不符合,却又有点可爱,害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毕竟这样的画面实属难得。就在我悄悄偷瞄他头上的那两搓呆毛的时候,却听他说:“我没有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发觉了我飘忽的视线,他用手撸了一把头发,接着道:“相反,我还挺开心的。”
“啊?”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莫非他也看穿李暮溪本质,庆幸自己早早摆脱了那人?
我听到他问我:“你和秦析分手了?”
刚才自己说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听别人这么一说,那股子酸涩又浮了上来。我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张清逸忽然又笑了笑,“这么说可能不是很好,但,我还是挺高兴你们分手了的。”说着他突然朝我伸出了手,说道:“因为这样我就有机可乘了。”
我一下子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望着他伸向我的手,疑惑道:“小叔……”
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倒在了床上。
他的脸离得很近,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的心也看透。他问我:“安安,你不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我的确是喜欢他的,而这种喜欢更像是一种仰慕,毕竟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把他划作了神仙,但他也就像是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不是那种喜欢。”我垂下眼睛,想离他远点,却无地可退。
他轻轻抓住了我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插进我的指缝之间,与我十指交错,声音温柔而低沉,“那可以变成那种喜欢吗?”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一系列越界的行为,我竟没有想要反抗。可能人就是有一种虚荣心。我曾暗讽李暮溪是捞月亮的猴子,而现在,看看,我并没有想要去捞那轮挂在天上的月亮,月亮却自己坠到了我的手边,就在我刚刚失去了自己的星星的时候。
也许由此膨胀的虚荣心填补了我因为丢失了星星而空缺了的心,所以比起挣扎反抗,我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为什么高不可攀的月亮会垂青于我。
所以我问他,“为什么会有那种喜欢?”
张清逸凑到了我的耳边,像是要把话只悄悄告诉给我一个人听,柔软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抚过我的皮肤。接着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