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何旖诗的立场,她似乎是有资格这么说的,但听到我妈被别人以这样的口吻编排,尤其是在我相信她是无辜的情况下,我心里真的觉得难以接受。
一旁的秦析似乎也有些看不过去,拉着何旖诗劝道:“妈,别这样,这事和安安没关系。”
说实话,听他这么说我竟有些小小的失望。他也觉得我妈是有错的,他一点也没有考虑过我说的话。我知道秦析并没有做错,是我自己太贪心了,希望他能完完全全地向着我,这怎么想都是不切实际的。
即使他们都认定了我妈就是那个可恶的第三者,我却还是想要为她辩解,“阿姨,我觉得您可能误会了,我妈妈她……”
然而话未说完,就被何旖诗打断,“安安,我不想在我的房子里看到你。”她低头看了眼我的脚,说得很温柔:“你能理解吗?就是一种特别脏的感觉,很难受。”
我忽然觉得何旖诗有些可怕。她说这些话时,不是那种怨恨的样子,而是冷静地居高临下,连鄙夷都不屑于给予,仿佛她对我的评价都是不过是在陈述事实。难以想象她之前会脆弱冲动到去自杀。
纵使我再想说什么,在被这样驱赶的情况下也没办继续留在这里了。况且我也不想让秦析处于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毕竟何旖诗才刚刚好起来。
秦析也的确依旧在为我说话,当然也只是我。可是他的话对于何旖诗似乎都不起作用,而他又不能真的就此与刚稳定下来的何旖诗发生争执。
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呆在这儿了,局促地往后退了退,连勉强的笑容都扯不出来,只能生硬地同他们告辞,而后又快速望了秦析一眼,便离开了。
从边门出来之后,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着面前一墙之隔的地中海式建筑,在日光与蓝天的衬托之下,房子的墙体白得有些刺眼。
我突然认识到,似乎在这件事中,只有自己一人始终惶惶不安。 就连几位当事人好像都没有我那么着急。
何旖诗没事之后,秦析也有过苦恼,却是苦于要瞒着我。不知道经过刚才的事,他是不是能稍微理解一下为什么我希望能把这个“事不关己”的误会解开。当然首先还是要他能够相信我妈,可这就又很难了。
天气还没热起来,头顶虽然有阳光,却被围墙遮挡,阴影处还挺冷的。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鼻子就已经被吹得冰冰凉,抄在外套口袋里的两只手也没有多少热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数了一辆又一辆经过的汽车之后,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不远处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秦析看到还赖着没走的我,并不怎么意外,几步便来到了我面前。
我挺起腰撞了下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走。”
他隔着衣服捉住了我的手,捏了捏,“不知道啊,我只是正好出来,就看到某个人还在这里发呆。”
“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顿了顿,正色道:“那照片现在要怎么给我看?”
秦析又隔着衣服摸了摸我塞在口袋里的手机,说:“已经发给你了。”
于是,我把手机拿出来,按下了通知栏里的横幅,app刚一打开,照片瞬间加载了出来。
就像之前他曾告诉过我的一样,都是我妈和秦凯出双入对的照片。有一张秦凯半搂着我妈,大约就是他所说的抱着吧。
然而单从这张照片上看,我妈的说辞也并非就是不可信的。
将这些照片一张张看过,似乎没有给我带来更进一步可以证明到底他们谁说的才是真相的发现。但也不是全无收获的,有个地方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些疑问。
这里的每一张照片,都让我有种我妈和秦凯非常熟悉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妈是不是刚和张成志在一起的时候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