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乐因为学校冲刺高考加了课,没办法同去,跟我胡乱发了通脾气,不顾我的拒绝跟我来霸王硬上弓那一套。
我顾及他还要高考不敢下重手,他却更加的肆无忌惮,半夜里把我按在阳台上干。
虽然已是夜深人静,我还是害怕得胃痛。我不敢闹出动静,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他倒是更来劲了,不管不顾地就往深处顶,还恶劣地摸着我的小腹戏谑道:“哥,你这里都被我顶起来了。”
他将我的手按在腹部随着他的抽插时不时凸起的地方,贴着我的耳朵呢喃:“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个屁!我心里愤愤地想,身体却失控地有了感觉,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他的冲撞。
身心的矛盾表现使我羞愤交加,嘴唇被用力过度的牙齿咬破,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舌尖在口腔里漫开。
我和沈祈乐就像是两只躲在夜色下苟合交配的兽类,就连最后的高潮都显得原始而野蛮。
在我的肚子被他射得微微鼓起之后,他却仍没有抽出,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半硬不软的东西还留在我的体内,堵住了将要流出的液体。
身体里还在轻颤着痉挛,我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放开我。”我哑着嗓子对他说。
他牢牢地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肩头:“我要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记号。”
“你恶不恶心!”我压低了声音对他吼道,“我会生病的!”
“那你明天就不能走了。好像也不错。”说着他便在我的肩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我忍无可忍,手肘用力击打上他的腹部迫使他退开,转身后又给了他一个巴掌才快步跑进了屋内,胡乱地套上衣服。
等我做贼似地跑进浴室,裤子后面都已经被后穴里流出的液体弄湿了,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精疲力尽地将身体清理干净,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肩上的那圈牙印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这印子什么时候会褪掉。
第二天我没有和沈祈乐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秦析来接我去机场与张清逸他们会合。一上车他就摸了摸我的脸,关心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昨天被沈祈乐那么一闹,今天起床我都还有些不舒服,可现在我只能扯开嘴角,把脸贴着秦析不太柔软的掌心蹭了蹭,“可能要出去玩太激动了,没睡好。”
他捏了捏我的脸,坐回了驾驶位,笑道:“你也会太激动?”
我考到了座椅靠背上,将腿舒展开来,佯装不满地抗议:“干嘛,我怎么就不能激动了。”
“我以为你已经把秋游前的激动留在小学了。”
“嘁,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好吧。”我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我再睡会儿,到了叫我。”
“嗯,睡吧。”秦析说着发动了汽车。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黑暗之中,难以言说的罪恶感沉沉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到了机场,张清逸果然带着李暮溪。李暮溪假笑着同我打招呼,我亦虚伪地向他问好。
我不知道张清逸是否能察觉出我与秦析之间的关系,至少明面上秦析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同行。
张清逸本来就与秦家相熟,李暮溪倒是不怎么认识他,却还是很热情地同他拥抱了一下。看着秦析尴尬的冲我眨眨眼,我偷乐了一下。
到了目的地,我们先进了酒店修整。套房里的浴室很大,透过浴池边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貌似无垠的天然温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