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答道:“是向二姑娘私下出资购置,用以两人私会,对外从不声张。听闻,向二姑娘想要补偿柳应佑,准备将这座院子记在柳应佑名下。”
祝余欲言又止,祝余沉默了,祝余嫉妒。
这么多钱就这样白白送送人了,吏部左侍郎知道吗?他们也太有钱了,这座房子,他都不敢轻易送人。
还有,在酒楼时,柳应佑口口声声谴责向杏芝辜负了他,没想到他已有妻室了,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他们最对不起的不是柳应佑的原配,这位可怜女子。
“向二姑娘不知柳应佑已有妻室?”
这回轮到内侍有些磕绊了,“回殿下,向二姑娘知道。”
祝余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真爱?
内侍有些一言难尽,“柳应佑好颠倒黑白,编造了一些过错推给其妻,求得了向二姑娘怜悯。”
祝余心道,无耻啊,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最后祝余命令,“查一查向侍郎,一个吏部侍郎哪来这么多银子可以到处散的,也让我讨教一番。”
吏部侍郎有钱,祝余不奇怪,但是他的一个女儿能毫不费力地买下,随意送人,可见他们的银子是满到溢出来了。
“对了,我让去查的卷宗一事,可有什么头绪了?”
“回殿下,派去的人调阅了当年户部旧籍,以及宣朝初年战乱失散亲族的旧档。逐一核对了陈郎君所言的生辰,稳婆遗书和当年那妇人的特征,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只是尚未定论。”
祝余见内侍的神情带着几分迟疑,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这倒是没有,只是最可疑的是保义伯夫人。”
“保义伯夫人?”这人祝余不清楚,保义伯也无过多的交集,只是偶尔在听长辈谈论时,谈论他们夫妻两人时,话里话外都赞他们总算是能好好过日子了。
那时祝余便心生好奇,他们当时有何等过往。
不过长辈不说,祝余也不好多问。
“回殿下,保义伯夫人姓白,当年战乱之际,怀着孕不慎走失。后来便是抱着幼子回来,听闻当时是自南边归来,而带回来的幼子也就是保义伯的长子生辰恰好就跟陈郎君是同一天。”
“同一天?”
内侍垂首,谨慎答道:“是,保义伯府当年的旧档和乳母记录借可作证,而且陈郎君与荣庆侯有几分相似。”
古代没有办法用科学手段鉴定亲缘关系,只能通过相貌,身体特征确认。
祝余沉思,这可太巧合了。
保义伯跟荣庆侯是亲兄弟,也是跟父皇一同起义,其人能力平平,并无显赫战功,但有荣庆侯这个哥哥带着,父皇念其从龙之功,特旨封为保义伯,只予尊荣俸禄,不授实权要职,这个伯爵位也不是世袭的。
“我知道了,继续核查。”祝余挥挥手,让内侍退去。
内侍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有人来通传,陛下有请。
含元殿内,乾武帝已在上首坐定,见祝余入殿便招他来坐。
“太子征战辛苦,不必多礼,近前来坐。”
【鱼鱼陛下!】
乾武帝的声音和卫昭的心声重在一起,让祝余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