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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就这么像冤大头吗?

陈执听得也面色铁青,气得低声斥道:“无耻至极,无耻至极啊!”

祝余示意一旁的侍卫,侍卫心领神会,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酒楼店小二陪着笑脸,匆匆赶来,语气小心翼翼,“几位公子,不知各位有什么吩咐。”

祝余抬头示意,“这包间里不知是哪户公子小姐,听着哭声凄惨,争执得厉害。你去敲个门,问问是否需要添茶送水,也好提醒一声,这酒楼人多耳杂,哭闹声太大,扰了别的客人,总归是不妥的。”

店小二一愣,立刻会意,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说罢,他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包间门口,敲了敲门,高声问道:“客官,小的来添点热茶,可要续点茶水点心?”

门内的哭喊缠绵之声戛然而止,祝余也松了口气。

祝余立即往前走,不欲多停留,更不想被人给认出来。

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

包间内,陈砚骂道:“这也太不要脸了!”

祝余平静地喝了口茶,他娶妻一事,宫内宫外皆无风声,父皇虽知他不愿娶妻生子,但也并未强求,那这个女子所言要嫁与他一事,应都是朝中某些大臣心中一厢情愿,自作主张的盘算吧。

有些人快要等不及了,今日不过是他恰巧撞破了,明日就是要朝堂联名上书,企图逼他就范。再将自家精心培养的女子送进来,靠姻亲把持权位,让家族能够飞黄腾达。

陈执在旁骂开了,“一群攀龙附凤的东西,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太子殿下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这些人,官没当明白,心中的算计先露出来了,这朝堂,迟早要被这群投机钻营的货色搅得天翻地覆。”

他从未在朝中好友处听到太子将选太子妃的消息,陈执不相信,没有她家中长辈整日在她耳边鼓吹,这女子能如此笃定说自己将会当太子妃。

这女子心思可恶,她们那一家子都做着登天的美梦魔怔了。

还有那女子的情郎,无能,无耻,无德。

祝余未再多言,不欲继续谈这事,浪费心神,主动将话头移开,不再提及包间之事。

“不知陈小叔来京城是为何事?”

陈执闻言,脸上怒意稍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

陈砚见状,也按捺不住心头疑惑,问道:“对啊,小叔,你怎么忽然只身入京?家中长辈半点消息也不曾透露,只叫我好生陪着你,若有何事,只管听你的安排。”

陈执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涩意,“此事……也是近几日才刚刚查清的。”

“我不是陈家子,在襁褓时便与错抱,如今是凭着当时的线索特意进京。”

“什么!”陈砚一时惊得忘了分寸,不顾太子殿下在旁,猛然拔高声音,满脸震惊,半响才回过神,“小叔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一直在陈家长大,同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会抱错?”

陈执带着几分酸楚,“那稳婆的后人只凭一封书信上门,口口声声说是那稳婆当年做错了事,良心难安,才特意寻来告知真相。”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家中长辈起初也只当是骗子,可对过信物,问过当年细节,无一不合,到最后,谁也无法自欺欺人。”

陈砚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多年朝夕相处的小叔,忽然告知并非血亲,这冲击来得太过于猝不及防,让他心乱如麻。

最后他轻声问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万一是那稳婆弄错了呢?”

“当年恰逢乱兵过境,城中一片混乱,接生的医棚里挤了好几户待产人家,孩子落地后慌乱之中抱错,等到两家各自归家,再发现时早已相隔千里,无从寻起。”

“那稳婆心存愧疚,却一直不敢声张,直到临终前,才叫后人凭着当年偷偷记下的线索,寻到我们陈家,将这桩隐瞒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