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估算着,就是不知道苏娘子如今怎么样了,出生了吗?她娘可被害死了吗?
通过一个片段,不足以让祝余判断出来。
【统儿,苏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像是在检索,【根据苏娘子的生辰推测,她现在应该还在她娘的肚子里。】
【就是还没出生。】
祝余决定等苏娘子的娘生下她后,才去想办法让她与其夫君和离吧。
如果是苏娘子的娘不愿,就让此人一直装下去吧,装也要装一辈子。
乾武帝听着,满是嫌恶。他极厌恶这种人,他见过吃绝户之人,记得他幼时邻居里有个娘子,招赘入门。结果没过几年,那个娘子全家五口人都死了,死得还极为蹊跷。
但那时无人愿沾染这一摊子事,官府不作为,没人告官也就当做不知。
任由那个赘婿用着那个娘子家的家产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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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处刑(天幕直播十六)
刑场设在京城的西市, 栏杆圈出一块刑地,外围早已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听说了吗?今天斩的是大戎的一个王子,你可知他在京城干了什么吗?”
说话的是个膀阔腰圆的汉子, 嗓门洪亮,引得周遭几人纷纷侧目。身旁立着一个青布儒衫的书生, 眉眼清秀, 还带着几分异族面相,肩头还挎着个装着书卷的布囊, 瞧着他是初到京城。书生闻言,言行有礼, “在下昨日才抵京, 正不知这西市为何这般喧闹,瞧着这阵仗, 这人怕是犯下了滔天罪孽。”
“罪孽, 这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勾当。”那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声音粗砺,““这等腌臜事, 说出来都脏了舌头。这大戎来的畜生竟和江南康家的逆贼勾结,把人家好好的娃娃掳去,竟要烹来吃了。”
“什么?”那书生惊得往后踉跄半步,脸色煞白, “竟有这等泯灭人性, 逆天违理的事,孔孟之道讲求仁者爱人,他这般行径,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不是嘛。”旁边有一个抱着娃娃的老婆婆接话,语气愤恨, “那丫头我识得,可怜啊。才五岁,生得乖巧,差点就没了性命!套不是遇到贵人相助,派人救了她,怕是早就成了这恶贼的盘中餐了。”
监斩官穿着公服,并罩着大红斗篷,肃立监斩高台。
囚车碾过黄土,停在台前。
大戎六王子披头散发,手脚镣铐拖在地上。他没了往日的骄横,却梗着脖子嘶吼咒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紧随其后便是康珪。他发髻散乱,着粗麻囚衣,以往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里满是灰败之色。
他知道整个家族都要跟着他一同葬送了。
前两日,太子派人问他是否还不认罪。
那时他咬死不认,端着昔日世家公子的架子。可太子只派人跟着牢门,传来一句话,他的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才出生不久。
那一瞬间,康珪浑身的骨头像是抽去了一半,瘫在昏暗的牢房中。他知道,江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