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出来后,问了她南阳现在的情况。
“我听许编修说,这次冯姑娘来京是为药材一事,你可把所需药材名单给我,我也能帮衬几分。”
冯玉琅也未推辞,“民女替南阳百姓谢殿下。”
祝余问道:“如今许编修玉翰林院任职,那冯姑娘呢?冯姑娘如此才能,可有想过往后就和许编修留在京城了?”
“民女还是想回南阳。”冯玉琅道。
祝余盯着冯玉琅坚定的眼神,往后待冯玉琅入朝为官,这不就是上司最喜欢的拥有多年实习经验的人才。
祝余沉吟片刻,道:“冯姑娘在南阳自有一片天地,我也不强留,若有难处,可去信给我。”
“在南阳时你的行事不输那些官吏,往后多读读律例与时务政,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冯玉琅知道太子殿下实在暗示什么,但她不敢猜想到未来太子殿下登基会开女子科举之事。只是记住了祝余的这句话“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民女谢殿下教诲。”
许慕白握紧冯玉琅的手,眼中虽有不舍,但也没说什么。
祝余就算再迟钝,也能发觉他们之间难别之意。
他抬手解下一枚从腰间玉佩,玉质温润,上面雕着竹子,许慕白和冯玉琅连忙接过,“都说成家立业,不若趁现在冯姑娘在京城的时机,先把婚事定下来,至于婚期可往后再看。”
“这上面的竹子期许你们二人高风亮节,也祝其姻缘节节高。”
许慕白和冯玉琅对视一眼,一同躬身行礼,朗声道:“谢殿下成全。”
祝余摆手,笑着扶起二人,“行了,你们的喜酒,我可要讨一杯的。”说罢,他指使身旁的侍从几句,“今日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我让宫人到时送些膳食过来,尝尝御厨的手艺,也算是我给冯姑娘接风洗尘了。”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去趟蜀王府,就不多留了。”
今日祝余出去,也是为了九皇子的婚事。
没错,九皇子心心念念已久的婚期将近。
今日祝余前去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和帮助的。
祝余一进府,就笑容满面地恭喜九皇子,“恭喜九哥,三日后就是准新郎官了。”
前些时日九皇子就搬离了皇宫,来到了这新建的蜀王府。
乾武帝当时封王时也想过要不要为九皇子换个藩地,换个封号。但最后还是作罢,如此行径,老天爷还以为他在怕未来之事重蹈覆辙。
祝余的目之所及府中处处张挂着红绸彩带。
此时九皇子正指挥小厮把这红绸挂正,听到祝余的话,眉间藏不住的喜色。
他摆摆手,“多谢十弟。”
祝余示意身后的侍从,“瞧,弟弟为你准备的些许薄礼,望九哥笑纳。”侍从呈上礼盒,锦盒上描着缠枝莲纹。
九皇子引着祝余往内堂走去,口中连道“十弟太客气了,那就多谢十弟了。”
祝余轻笑一声,“这里面是你念叨了许久的那对龙凤呈祥,我专门派人带去佛前供奉了一段时间。”
他的话中带了几分回忆,打趣道:“还记得那时父皇赐婚,你非要去看看礼部侍郎家的女儿长什么样子。为了能看到,都差点掉道姑姑府中的池子中,害我差点都被带了进去。”
九皇子闻言也笑,伸手碰了祝余的手肘,“你还记得那件糗事,那时可把姑姑给吓坏了,直接告到了父皇面前。”
“这我怎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