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府之事,与当地知府勾结,把当地的绛霞丹玉收为己有。”
“拿来干什么?”
“赠与官员。”
赠与,那不就是勾结贿赂。祝余悟了,看来查七皇子党羽可以看谁有绛霞丹玉就查谁。
祝余问了收了绛霞丹玉的官员后,又让七皇子继续说下去,“买官鬻爵,强占民田,逼良为娼这些事都属实。但罂粟之事,不是我们王家起的头。”
“是谁?”
“康家。”
问完后,祝余眼神瞥向一直在记录的侍从,让七皇子看完后画押后,让人收起来。随后起身,袍角扫落滚落在地上的骰子,让人把七皇子控制起来,转身就走。
他还有事要忙,没工夫再和七皇子谈了。
“你方才答应我的。”七皇子叫住祝余。
祝余侧过头,“我会为七哥美言。”
至于裁决,那就是父皇的事了。
今日的朝堂格外的“热闹”。
祝余一身储君朝服率先出列,未开口,泪将流,“父皇,儿臣有负父皇厚望,罪该万死。”
百官哗然,不清楚太子实在闹哪出。昨夜不是还派人四处搜查,还闯进王家,监视了其余世家和官员,今日朝会怎就向陛下哭诉。
祝余伏地叩首,声音带着颤意,“儿臣一月前便察觉七哥受王家蛊惑与宁远府往来诡秘,在背后劝过七哥,可七哥竟没放在心上。念及手足情分,只是在私下偷偷调查,始终没敢将此事向父皇禀明,想着再劝,或许他能回头。竟查出了王家罪行罄竹难书,还查出他竟敢与其余世家勾结,祸害天下。儿臣有负父皇信任,更愧对兄弟一场。”
至于劝没劝,只有祝余和七皇子清楚。
他以额触地,“七哥也是一时糊涂啊。”
知情的官员头顶问号,太子殿下,你昨夜可不像今日朝堂那般柔弱。
而且飞鱼卫都出动了,陛下是当真不知吗。
但太子和陛下愿意演一场,他们也不能如此不识趣上前揭开。
满殿寂静中,殿外传来七皇子的声音。侍卫押着他跪在朝堂之上,发髻散乱。祝余猛地抬头,膝行想去扶,却被乾武帝喝住,“太子退下。”
乾武帝踱步到御座前,目光扫过百官,声音沉痛,“此事与太子无关。是朕前几日翻到了飞鱼卫的奏报,才察觉宁远府的不对劲,顺藤摸瓜查到了老七和王家头上。太子竟然为了兄弟情深,还想着劝这个逆子回正道,太子的孝悌之道,朕都看到眼里。”
他顿了顿,指着七皇子厉声道:“你这个逆子,竟敢勾结地方,谋取私利,太子想劝你,朕却不能包庇。今日若饶了你,天下谁人敢信朕的法度。”
七皇子突然暴起,对祝余吼道:“假仁假义,你不是说要……”
七皇子还是太单纯了,祝余心里摇摇头,他说过会为他说话,方才不是说了是他“一时糊涂”。
父皇想着他册封大典才刚过,若马上惩处皇子,难免会留下污名。所以要他演这一出戏,不是让朝臣看的,而是天下,史书上记载,他是因为大义,经过痛苦挣扎后,不得不向皇帝禀明一切。
将自己从这件事剥离出去。
七哥,父皇肯定还要处理的。但七哥的亲眷,这就是父皇给他留的余地,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