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父皇当初能够答应,那纯妃的脸也是有大功劳的。
毕竟虽然现在纯妃年纪大了,可仍能通过她的脸看出她昔日的花容月貌。
听见卫昭求饶,那纯妃也不准备放过,对旁边的宫女说:“如今这尚食局的人越发不懂规矩了,明知这个时辰陛下再与重臣议事,还这般冒冒失失过来。若是扰了朝政,这罪过可是不轻。”
【你才不懂规矩,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过来,怎么这次就有罪了。】
【再说就算有罪,你不是也过来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找茬的。】
可卫昭只能窝窝囊囊回一句,“奴婢知错。”
“罢了,看你毛手毛脚,本宫也不放心。这茶点,本宫正好便进去帮你呈给陛下。你回去自个去尚食局领罚,好好重新学一下规矩。”说着,便对旁边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去接卫昭手里的食盒。
【抢功劳就抢功劳,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我都从尚食局走到宫殿门口了,你就抢现成了,还倒打一耙说我有错。】
卫昭气得不行。
祝余见事差不多完了,便现身开口,“这是发生了何事?”
众人听见声音回头,见十皇子站在不远处,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
纯妃脸色微变,换上端庄的笑容,“见过十殿下,惊扰殿下了,不过是惩戒一个不懂规矩的奴婢。”
【鱼鱼陛下,救我,明鉴啊,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祝余装作没听见卫昭的求救,目光落在卫昭的食盒上,“原是尚食局送茶点的时辰。”他并不直接戳穿这事,转向纯妃,言辞恳切:“纯妃娘娘亲自送来,辛劳了。”
他这才仿佛看见跪着的卫昭,淡淡道:“你且起来回话,御前当差,跪着回话不成体统,让父皇看见了如何想。”
一句话便让卫昭站起来,还暗暗地点纯妃刚刚的作为。
“你把方才的情形,据实说出来。”祝余目光扫向卫昭,语气不容置疑。
纯妃只能暗暗咬牙,这十皇子这是在给自己没脸吗。
【耶,我就说鱼鱼陛下看得出我是被冤枉的。】
卫昭依言陈诉,声音微颤,但条理清晰。
祝余听完,沉吟片刻,对纯妃道:“,娘娘,依我看,此事恐怕是误会。”他看向含元殿紧闭的殿门,“父皇正与诸位大臣议事,此刻若因门外的事惊扰反倒不美,无论孰是孰非都是你我之过。”
“不如这样,我正要进去议事,不若这食盒由我带入。我会向父皇禀明,此乃娘娘与尚食局对父皇的尽心。”祝余顺势提出建议。
既然都要送,不如我这个本来就要入殿的人带进去。
纯妃脸色白了白,却不敢反驳。
她最近听到了陛下近日喜欢用晡食是消息,专门等在这的。
如今十殿下建议打乱了她的计划,而且现在十殿下是陛下在朝堂上公布的储君,自己心里就算再不满也不能拒绝。
纯妃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一抹笑,,“殿下思虑周全,便依殿下所言。”
祝余颔首,从卫昭手里接过食盒,“尚食局的人在外候着吧。”说完,对纯妃微微一笑,便转身拾阶进入含元殿。
“我们走。”纯妃拉下脸,气汹汹地离开。
乾武帝看见祝余入殿行礼,把食盒拿给旁边的太监,“纯妃走了?”
“儿臣看见纯妃离开。”祝余点头回答。
他们在听到那心声的时候便停止了谈话,尤其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