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予垂下头紧闭着眼,感到凌昭琅的脑袋钻进怀里,枕在他的膝上。
凌昭琅抓着他的手,说:“你抱着我吧,我们这么久不见,我都快忘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了。”
祝卿予喉头滚动,说:“你到底……改了什么主意。”
那双黑亮的眼睛又睁开,看着他笑了笑,“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什么?”
“不要记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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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是谁
“这就是我改变了的主意,看,已经告诉你了,你别总一副苦相。”
祝卿予不作声,凌昭琅复又爬起身,端起那碗酒,说:“你想着我,我会高兴的,可是看你伤心,我又不高兴了。”
凌昭琅嗅了嗅碗中的酒,笑着说:“就当是让我高兴点吧,行吗?”
祝卿予的目光落在酒中,说:“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凌昭琅说:“是你给的,就是好东西,我不用知道。”
“这是毒酒。”
凌昭琅却笑了声,说:“我本以为到最后连为我送毒酒的人都没有,你果然还是念着我的。”
祝卿予歪靠在凌昭琅身上,说:“你更怕哪一个?”
“凌迟一定很痛,还要扒光了行刑,太难看了。”
“你还知道难看,不顾死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死得很难看?”
凌昭琅紧紧环抱着他,说:“别教训我了,下次再见,得……下辈子了。”
他话中猝然有了鼻音,凌昭琅清了清嗓子,说:“下辈子也不一定能遇见了,早知道死得这么容易,我就不要什么面子,早早的就粘着你。”
凌昭琅抬起头看他,说:“你也是,对我那么无情,害我伤心。”
祝卿予抚摸他的头发,说:“如果重来一次,你想做什么?”
“想骑马。”
“就这样?”
凌昭琅点头,“在广阔的草原上骑马,不怕得罪谁,不用躲着谁,多好啊。”
祝卿予说:“你后悔吗?”
凌昭琅颇为认真地想了许久,说:“不后悔,你再对我好点,我更加不后悔。”
祝卿予捻着他的鬓发,说:“要怎么对你好?”
四处漏风的牢房,阴暗潮湿,实在是毫无兴致。凌昭琅可惜地叹了口气,说:“说点好听的吧,行吗?”
油灯亮着昏暗的光,偌大的牢房连一丝风也没有。潮湿发霉的气味中,只有祝卿予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
祝卿予拂开他额上的碎发,望进他的眼睛,说:“小琅,我爱你。”
凌昭琅一愣,脸埋进他的怀里,好一会儿脸颊涨红地说:“你早就该说了。”
他攀着祝卿予的胳膊坐起身,另一只手摸向酒碗,说:“多留会儿吧,等我喝完酒,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再走。”
祝卿予说:“我不走。”
嘴唇碰到酒碗,凌昭琅又说:“偶尔也可以想我一下,不要忘得太干净了。”
祝卿予嗯了声。
凌昭琅看着他,缓缓仰头,喝下这碗酒。
发作没那么快,凌昭琅便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