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钰扶着椅背站起身,说:“就为了这个?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凌昭琅定定地盯着他,说:“殿下答应我,我就知无不言。”
魏成钰正色道:“那是自然,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凌昭琅露出放心的笑容,说道:“因为……他也是我的老师。”
第69章 不要记住我
祝卿予喉咙干痛,急急地咳了几声,想起身找水,手像往常一样摸索,却摸了个空。
有人扶他起来,灌下去一碗苦药,混沌的神思渐渐清明,睁开眼睛,瞧见了祝蓝春的脸。
祝卿予一愣,以为脑子烧坏,出现了幻觉。
祝蓝春忙呼唤一旁的大夫:“他真没事吧?怎么呆呆的?”
大夫应道:“老夫人放心吧,这几贴药吃下去,不发热,就没事了。”
熟悉的床帐、摆设和房间,祝卿予目光迟缓地看了一圈,沙哑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水杯送到唇边,祝蓝春看着他喝下去,说:“昨天就回来了,一直昏睡着,你把我吓死了!”
她说着又摸了摸祝卿予的额头,说:“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祝卿予摇头,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是七殿下派人送回来的。”
“陛下怎么会放了我?”
祝蓝春说:“我也不清楚啊,我们也都出不去……哎呀,别操心了,回来了就好。”
“小琅呢?没来看我?”
祝蓝春摇头,“你才刚回来,他不方便吧。”
“你可算是回来了,”周翎璟人还未进屋,声先至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周翎璟话是这样说,神色却不见得多么轻快。
屋内的人散去,祝卿予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翎璟挪了凳子在他床边坐下,说:“你早就知道了吧,凌昭琅就是戴衡琅。”
祝卿予眉心一紧,“到底怎么了?”
周翎璟冷哼道:“你就瞒着我吧,看你现在还能骗得过谁。”
“到底怎么了!”祝卿予手撑床边就要坐起来。
周翎璟忙伸手去扶,说道:“你急也没用了!躺着吧!他自己说的,在朝会上自己发疯!”
祝卿予因为高烧泛红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威胁他?”
周翎璟说:“那就不知道了,陛下身体好转,好不容易上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要陛下还戴昌清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怒斥陛下是阴险小人,你说他是不是发疯?”
“然后?然后陛下气得差点吐血,骂他乱臣贼子,说他什么身份,敢替逆贼说话。这小子直接就往御前冲,说他就是逆贼的儿子。”
周翎璟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不解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民间流传的那个话本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才怒而行刺?”
祝卿予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汗珠顺着额头流下,鬓角很快就湿漉一片。
周翎璟啧了声,递了帕子给他,说:“你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帕子掩在额角,遮住了半张脸,祝卿予微微摇头,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抓了呗。”
祝卿予紧闭着眼睛,说:“找个大夫,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