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把脑袋搁在人家颈窝里,隔一会儿就嗅一嗅,弄得祝卿予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闻什么啊,小狗似的。”祝卿予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狗鼻子往边上挪了挪。
凌昭琅盯着他的脸,笑说:“你上次说,以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是哄我的,还是真的?”
“你到底有多少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不算吧。”
祝卿予无奈道:“还能是谁的?”
凌昭琅弯起眼睛,直盯着他看,看得祝卿予忍无可忍,侧过身背对着他。
“这么小气啊,看也不行。”凌昭琅脑袋搁上他的肩膀,又说,“你说要给我取字,也说话算话吧?”
祝卿予没有批判他源源不断的问题,回应道:“我早就想好了,当然是真的。”
“是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吧。”
祝卿予无奈一叹气,翻回来平躺着,拉过他的手,食指划过他手心,痒痒的。
“珩也。”
珩,音同衡,意为美玉。
珩也,衡也,美玉也。
第65章 要变天了
要吃午饭,却到处不见凌昭琅人影。祝卿予到后院一看,笼里的兔子全跑了,满院子乱窜,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像一大团白色绒球。
兔笼的铁锁没挂好,被大力兔子们一冲就不堪重负了。
几只热乎乎的白团子在怀里乱拱,祝卿予福至心灵,仰头一看,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凌昭琅坐在屋顶上,垂着脑袋笑着看他。
祝卿予笑着摇摇头,继续逮捕越狱的兔子们。高处传来声音:“为什么有这么多兔子?是从盛德庙带回来的那只吗?”
祝卿予拎着兔子后颈,一只只塞进去,说:“是啊,但娘说一只太寂寞,给它找了个伴,然后……就这样了。”
兔子一窝就生八九只,没多久就成了这么壮观的一群。
关上兔笼,祝卿予仰头望着屋顶,说:“还不下来?没有兔子了。”
凌昭琅探着脑袋看他,说:“我待会儿就要走了。”
“所以现在就要划清界限?”
凌昭琅晃了下身子,纵身一跃,衣袍鼓动,轻飘飘地落在祝卿予身侧,没骨头似的,脑袋倚着他静了会儿。
祝卿予侧过头贴了贴他,说:“吃了饭再走。”
凌昭琅摇头,“不吃了,再多待一会儿,又不想走了。”
祝卿予亲了一下他的眼睛,说:“你想来,我随时欢迎。”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操心你的性命,你不肯领情,那只能随你了。”
凌昭琅笑了声,搂住他的脖子,说:“你要给我名分吗?”
“名分?不是早就有了吗?”
凌昭琅面露疑惑,说:“你都不肯理我,还说这种话。”
“更早的时候。”祝卿予说,“无论我喜不喜欢你,这个名分都在。”
凌昭琅眨了眨眼,半开玩笑道:“喜欢我呢?还是一样吗?”
祝卿予笑说:“在我心里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