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 / 2)

错玉 其颜灼灼 5218 字 10小时前

祝卿予站起身,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

“你去哪儿?”

“你不乐意说,那我也没东西和你换了。”

凌昭琅一把拽住他的衣摆,愤懑道:“你……我都这样了,你又要走,太过分了吧!”

“是你出尔反尔。”

凌昭琅拽着不松手,嚷嚷道:“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不玩就不玩!”

祝卿予回头看他,说:“我没资格和你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吗?”

“不行!”哪有这样的,把别人弄得一团糟,他却要走。

“行不行你说了算吗?”

凌昭琅急死了,又拽衣裳又拽手,说:“我不那么说了,行不行?”

祝卿予哦了声,说:“你又有新说词了,我可不敢接。等会儿又说我蛮横,逼你了。”

凌昭琅咬紧牙,去蹭他的手,嘀咕道:“这种事上……可以蛮横。”

祝卿予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要按你说的做吗?”

凌昭琅垂着脑袋和他无声对峙了片刻,说:“那我给你一样东西……你看了再说,行吗?”

他返回榻旁,从里面掏出一把戒尺。

祝卿予接过来仔细打量,越看越熟悉,说:“你哪儿来的?”

凌昭琅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嗫嚅道:“从你那顺的。”

第41章 病重

仔细一看,戒尺上还有些浅浅的牙印。祝卿予觉得此物是个能让他安静的好东西,便一直留着了。

今天倒是换了用处,凌昭琅伏在他身上半天没起来,呲牙咧嘴地说:“干嘛打我。”

祝卿予理所当然道:“戒尺本来就是这么用的,你把它拿给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昭琅无话可说,嘴巴会骗人,身体却不能。

这是祝卿予第一次在他房中过夜,凌昭琅手脚利索地扒了他的中衣,恨不得把他看个仔细。可他受不得冷,只好迅速扯过被子盖住,唯有手藏在被褥里面胡作非为。

“我这里也很好吧?”凌昭琅倚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

“什么?”

这句话有歧义。凌昭琅忙说:“我是说房间!你那么挑剔爱干净,我这里就很好。”

祝卿予侧过身看他,煞有介事地抬头张望了一番,说:“有味道。”

凌昭琅一阵紧张,急切地嗅了嗅,说:“哪有……”

祝卿予近了些,颇为认真地说:“小狗味。”

凌昭琅乐了一下,长腿缠上他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祝卿予抚摸他的大腿外侧,能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偶尔露出吃痛的神情。祝卿予轻轻给予一些安抚,他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兴奋。

凌昭琅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试图在这样陌生激烈的感受中找到抒发的出口。

到了这种时候,祝卿予仍然游刃有余地掌控他。无论凌昭琅怎么说好话,怎么恳求,总是差那么一点。

疼痛成了折磨,凌昭琅的鬓角湿漉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快乐痛苦都要听从安排,好像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用尽了方法恳求,祝卿予仍然不为所动,说:“这样你就能记得牢一点了。”

凌昭琅把脑袋枕在他怀里,四遭都静了下来,能听见耳边剧烈的心跳。

他盼望了这么久,不该是这样的展开。越想越气,凌昭琅怒道:“我根本就没错。”

祝卿予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说:“说好的交换,是你不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