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打算置之不理吗?”
“用得着我管?”埃德里回他,“他那百玄军队不是登陆赛尔法了吗?”
帕丁神色复杂,难言心绪:“所以老师的意思是,默许了他?”
“默不默许,由不得我做主。”埃德里依旧淡然。
自古以来,力强则权当,遑论阿斯坎这样的星际惊才。
他作为他的启蒙导师,对于继承者优越的基因,过硬的身体素质,以及心中雄略,十分了然。
帕丁似心中有忿,站在一旁不吭声。
学生心中所想,为师者当然最为清明,埃德里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天我已经遣人探测蚀影林,琉璃湖水也取样作研,相信不多时,你便可以去调理你那反噬之痕。另外,测试完毕之后,琉璃湖会向所有哨兵开放,用于精神力修复。”
“以为凭这一件事,就能让所有人全盘接受他吗!”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嚷道。
埃德里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帕丁,你忘了自己这一条命是谁捡回来的了?”
帕丁没忘,那次试炼,他被索伦军遗弃在野渊,是黑翼龙冒死飞了下去,阿斯坎将他带了上来。
“可他背叛了赛尔法。他,他杀了陛下。”
“注意你的措辞,是奥丁杀了索伦。”埃德里肃声提醒。
帕丁不说话了,憋在一边。
他知道,现在对准他们的星激炮口有多少做座,稍有不慎,整个星球便会被奥丁融毁。
“那奥丁,他想要赛尔法吗?”
埃德里摇头:“他若是想动手,四年前便是最好的时机。”
“那他要什么?”年轻人问。
“如我所料不差,他的目标是解决图氦的根源问题,否则噬魂科技军不会一着陆便直奔林区。”
“他还在想着复刻我们赛尔法原土?”
“这是必然,帕丁。”
“所以老师,您心里始终还是向着他,对吗?”帕丁自幼便觉得老师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阿斯坎身上。
“我心里?帕丁,你错了,我心中从来只有赛尔法万民。”埃德里缓缓开口,语气沉凉,“这些年我身伴君侧,桩桩件件,哪一次不让人痛心疾首?奥琳娜被他逼走,远居圣女宫,后来又痛失图氦科技援助,拉格朗日一役,本可再度达成利益交换,他却再次失信,赛尔法因此倒退了五年都不止,他的气数早在四年前那场大战便该尽数耗尽,如今不过是强撑残喘,这些,你都明白吗,帕丁。”
帕丁正怔忡,一份光卷轴递了过来。
埃德里示意他打开。
帕丁点开之后,瞬间被蓝图上分毫毕现的标注所惊,这是赛尔法几代君主梦寐以求的核心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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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星环十年图景?”
埃德里缓缓颔首:“阿斯坎从未打算永远躲在图氦,这些年他倾尽心力扑在赛尔法的未来谋划上,而索伦却…”
提及索伦,这位帝国总辅政积压多年的愤懑终于倾泻而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劝谏,自私狭隘,不思自强反倒狂妄自大,竟妄想联合潘达吞并图氦,糊涂至极!奥丁一族苦心经营数载方有今日,他索伦才掌权多久?在高等文明面前,狭隘短视何其渺小。我苦劝多年当以科技为先,被他置若罔闻,可如今唯有科技,才是碾压一切权力的巨轮!”
帕丁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想起被索伦军遗弃在野渊时的绝望无助,想起奥琳娜王后昔日的仁慈温厚,也想起自幼与阿斯坎一同读书,一同试炼的朝夕岁月。
他比谁都清楚,索伦向来是弃弱扶强,下令“给我上”的君主。
而阿斯坎不同,他虽贵为皇子,却永远身先士卒,冲在部属最前方,开口永远是那句,“跟我一起上”。
二者的统治之道,高下立判。
帕丁默然听着老师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