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帆视线凝在她踝上时,她步子轻盈地走过来,拎着精致的包包停在他跟前:“我好了。”
慕辰帆收回目光,从容起身:“走吧。”
别墅门口,宾利早早候着,两人坐进去。
车驶出溪山别墅,却没往市区走,反而朝着海边偏远的码头开去。
姜梨狐疑地扭头:“我们去哪看日落?海边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说着,手伸过来,很自然地覆上她放在包带上的手。
姜梨下意识要挣开,可他握得紧,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分开,扣住,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那力道不算霸道,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却也不容拒绝,让她无法挣脱。
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姜梨用指甲掐了下他的虎口,力道不算重,却也引得他侧头看过来。
她不满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跟你生气?”
慕辰帆:“知道。所以只是牵手。”
“我没有把你抱过来亲你,更没有像以前一样,在车上欺负你。”
他倾身凑过来,目光坦坦荡荡的,毫不掩饰此刻压抑着的欲望,“距离上一次,已经十一天没有做过了,你知道我其实很想的,对吗?”
姜梨脸颊一烫,一时说不出话。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居然已经十一天了,他倒是数的清楚。
前几天是为了工作,如今是她闹脾气。
姜梨忍不住感慨,他还挺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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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在私人码头停下。
姜梨一下车,便看到一辆豪华的白色游艇静静地泊在码头最深处,船身修长流畅,冷冽又奢华,像一只栖息在水面的白天鹅。
见她盯着看,两眼放光,慕辰帆牵唇:“喜欢吗?以后是你的了。”
姜梨猛地扭头看他,诧异又兴奋:“你送我这么大的游艇?”
“你之前好像说过,等戏杀青了,就总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谁也不见,什么也不想,就在海上漂着,这游艇就
很合适。”
姜梨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过这话,是在一次采访栏目里,具体哪一年,哪个节目,她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顺着主持人的问题随口说的。
没想到他会记这么清楚。
她望着慕辰帆冷毅的侧脸,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再去看那游艇,她才注意到,船舷一侧刻着简洁的字母:FL。
慕辰帆的帆,姜梨的梨。
她兴冲冲地跑上去,内里比外观还要精致,甲板宽敞,摆着白色的躺椅和遮阳伞,船舱里有客厅,卧室,还有厨房,影音区,吧台等,每一处细节里都藏着奢贵与豪气。
她从船舱里钻出来,眼睛比刚才更亮了:“这也太漂亮了,我好喜欢!”
慕辰帆倚在栏杆上,看着她笑。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往海中央开去。
当船停下来的时候,夕阳正浓,把整片海烧成金红色,从他们脚下一直铺到天边。
姜梨靠在躺椅的椅背上,看着那轮落日一点一点往下沉。
落日沉到海平面时,颜色变成深红,海面波光荡漾,碎成千万片金鳞。
姜梨忍不住站起来,扶着栏杆眺望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