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世是抛不开的。
慕辰帆那样的身份地位,终究不是寻常人可比。
如果姜梨也是豪门千金,说这话倒还有点信服力,偏偏她不是。
养尊处优的豪门千金,也不可能像姜梨这样,拍打戏受伤成这样,还一声不吭,捱到现在才回酒店独自擦药。
不过,秋零这次是真心想缓和关系,自然不能再戳人痛处。
她收敛了神色,对着姜梨,难得诚心实意地竖了竖大拇指:“行,自信的人最美。”
她又轻叹一声:“我就是觉得,林导因为秦优那样的条件就能抛弃你,实在让人觉得憋屈。你除了出身差点,哪里不比秦优好?”
秋零说着,转头看姜梨,“你知道秦优她们家吗,别看都姓秦,他们和远商集团那个秦氏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在长莞也就排个二流世家的车尾。在顾氏、尹氏这样的顶级豪门面前,她们家根本不配上桌。慕辰帆出身安芩顶流世家,也唯有他,能和长莞这些顶级豪门比肩。如今他追你,你若是答应,不就稳稳地盖过林晋泽一头了吗?到时候气死他。”
姜梨听了,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她若真想报复林晋泽,根本用不着借慕辰帆的名头。
只是如今再提这个人,她竟连多费心思都觉得是抬举他。
酒精上头,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格外犯困。
打了个哈欠,姜梨再次催促:“很晚了,你还不走?我要睡觉了。”
秋零见她这模样,知道再说无益,只好瘪瘪嘴起身:“行吧,那你早点休息。”
说罢,拿着手机充电器离开。
门一关上,姜梨脸上的困倦立刻散了几分。
想到慕辰帆此刻还在卧室躲着,她看了眼客厅的沙发。这个酒店套间其实面积并不大,沙发的长度不到一米七。
而慕辰帆的身高都有一米九了,如果在这上面蜷缩一夜,估计不会好受。
迟疑着,她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抬手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很轻:“出来吧,她走了。”
里面静了一瞬,门把转动,门从里面被拉开。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阅读灯亮着暖黄的光,光线从他身后透出来,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出一圈朦胧的轮廓。
光线柔化了他平日过于凌厉的面部棱角,也让他眼中映出一点温润的光。
姜梨抬眼看他,忽然感慨,他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以及此刻偷偷摸摸从卧室出来的样子,怎么这么像她金屋藏娇呢。
想到这里,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自在地偏过头:“我仔细想了想,你今晚睡客厅的话实在太容易被剧组的人发现了。明天一早,阿黛还会来给我送早餐,有时候经纪人也会来找我,总不能到时候再让你躲。我看这样,你今晚还是睡卧室里面吧,明天醒了也不要出来,等我和阿黛去剧组拍戏,你再悄悄的走,别被人发现。”
慕辰帆挑眉,倚在门边,双手松松抱臂:“我睡床,你睡沙发?”
“我知道是有点便宜你,但这不是没办法吗?沙发本来也不宽敞,我睡上面还算勉强凑合,你躺上去恐怕连腿都伸不开,怎么能休息好?”
“姜梨。”慕辰帆深深凝视她片刻,“你这算是,关心我?”
姜梨被他问得一哽,支吾了一下:“就算我没立刻答应跟你结婚,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总不是假的吧?何况你大老远跑来陪我过节,又送了礼物,我既然留你住下,总不能让你睡不好觉。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你睡客厅,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慕辰帆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底某处软了一下。
他哪舍得让她去睡沙发:“还是你回去睡吧,我可以明天早点起,你助理来时,我再躲着。”
“哎呀,你这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