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定要这么做吗?您已经有了五个孩子,实在没必要……”
在春绘看来,田秀珠既有太子,璐王,晋王这般年长靠得住的孩子。也有,凌云公主和四殿下这般可怜可爱的的幼子,实在没必要,再冒一次生育的风险。毕竟,上一胎怀的是多么艰难,生下来后,又是多么让人伤心的状况……还历历在目呢。
春绘是真的心疼自家主子啊。
“有必要。”田秀珠打断了她未尽的言语,并用着一种很坚定语调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再生一次,而且这一胎,一定得是个皇子。”
春绘愕然当场。
果然,自那天起,田秀珠便开始暗中服用许太医所开的坐胎药,并尽量做到每日早睡早起,心情愉快,如此,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田秀珠的气色看着,居然一日比一日红润起来。搞的赵官家都忍不住问她:“怎么感觉你最近胖了不少?”
“哪有。”田秀珠悄悄低下头,瞅了眼自个的腰肢。
还是细细的啊。
“不是那,是脸。”赵官家抬起手,欠欠儿的掐了下女人越发圆鼓鼓的脸蛋:“原先还能称的上是一句鹅蛋脸,如今嘛……”
男人没说如今怎么样,只是嘲讽的嗤笑了一下。
“嘴巴好毒。”田秀珠有点不高兴了。
赵官家见状越发放肆地嘲笑起来。
于是,愤怒并决定报复的田秀珠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大胆!竟敢骑到天子的身上。”
田秀珠添了舔自个的嘴唇:‘我还有更敢的,你想不想看?”
赵官家开始色厉荏苒起来:“朕不想。”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说谎的孩子被狼吃,说谎的男人,要被女人吃哦!”
赵官家看起来越发坚贞不屈:‘朕不怕,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来。”
田秀珠呵呵一笑。
于是这个晚上,男人果然被狠狠吃了个透彻心扉,导致第二天去上朝的时候,双腿都是虚的。
就这样,在田秀珠的百般勾……咳……不懈努力下……
仅仅五个月后,老天竟真的叫她得偿所愿了。
消息传出,所有人都很震惊,一个个都说,贵妃娘娘是【老蚌怀珠】哩。
倒是赵官家,相比于惊喜更多的似乎还是不安。
这从他连夜传召太医,询问贵妃这一胎是否有什么不妥上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初显怀,尚且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娘娘这胎的脉象很好,应该能够顺利生产。”
赵官家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孩子……会是天残吗?”犹豫了半天后,他终究问了出来。
太医傻了才会说是:“依微臣看,这个概率还是极小的。太子殿下,璐王殿下,晋王殿下,以及公殿下,可都是及其健康聪慧之人。”
赵官家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哪怕百姓家里生出了残疾的婴孩,都会被认为是不祥之兆。就更别提是皇家了,即便到现在……赵真的潜意识里都认为,晏儿的降生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惩罚。
“好好保着贵妃这一胎。若有、若是中间发现什么不妥,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朕汇报。”
“微臣明白。”
遣送走了太医,这一个晚上,赵官家却翻来覆去难以成眠,最终苦熬到二更时,心烦意乱的他翻身而起,唤来王怀恩,让其只提着只灯笼,竟一路往承明殿的方向而去。
要知道这承明殿乃是赵官家的养母。前半生的阴影。明肃太后的居所,太后薨逝后,赵官家就下旨将其封存起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