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拂心惊胆颤地想到:自己顶多算是半推半就罢了。
“娘娘何必如此动怒呢?”冬拂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用着最小的声音试探性地说道:“奴婢是您身边的人。即便是承了圣宠,也是替您分忧啊。娘娘放心,日后奴婢对您的忠心依然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反而……反而奴婢,会在官家身边说尽娘娘的好话,让官家……让官家不再嫌弃您和小皇子啊!”
如果说,田秀珠进门前的愤怒其实只有五分。
那么在冬拂说出这段话后,她的愤怒就已经要爆表了。
没有人可以嫌弃她的孩子。
冬拂不行!
姓赵的也不行!!!!
田秀珠现在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太好性了!做小伏低了这么多年,今天怕是就要小小的原形毕露一下了!
于是,她走上去先去,掀开床帐,看着鼾声停止,却依然双眼紧闭的男人。
田秀珠看着看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条崭新的,香香的,粉蓝色织锦的,由宫里十二名专业绣女,绣了七日七夜才绣好的华美腰带。
田秀珠将它,小心翼翼地缠在了赵官家的脖子上,一圈,两圈,她足足缠绕了三圈。
最后——
双手狠命一扯。
窒息的感觉,瞬间袭上喉头,再也装不下去的赵官家迅速挣扎了起来。可惜眼前的女人实在是个心狠如斯的,竟用身体强行压在了他的身上,于是很快地,赵真就听见自己的喉骨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甚至连视线里都开始出现了黑色的雪花。
自己难道,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此一刻。
赵官家的内心忍不住冒出了这样一句话:“黑蟒口中舌,黄蜂尾上针;两般犹自可,最毒妇人心”。
女人,特别是被惹毛了的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娘娘,您在干什么啊!!!!”
要说,冬拂这丫头还
真没被白宠幸一回,这不,眼见赵官家即将英勇就义,她居然不顾自身安危,尖叫着就撞了过来。也幸好有她这么一撞,田秀珠泻了力气,这才叫赵真将其一把掀倒在旁。
死里逃生。
第55章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惊骇的眼神,剧烈的喘息,以及……女人嘤嘤地哭泣。
别误会,哭的那个人不是田秀珠而是冬拂。
她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羔羊柔弱无骨地贴在赵官家的身上。
一边帮着他顺气,一边追着问:官家没事吧。官家您没事吧。
很显然,赵官家相当有事!!!!
此时此刻,男人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并睁着双因为窒息,而显得格外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欲要杀死自己的女人。
她怎么能!
她怎么敢!
很明显,此时的田秀珠已经豁出去了,说是无脑也好,说是冲动也罢,反正事情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可以后悔的。如此,闯下塌天大祸的女人,非但没有跪地求饶,反而露出一种,爱咋咋地,要命你就拿去的无所谓之感。
无声的质问。
紧绷的空气。
就这样,在不知过了多久后,赵官家停止了喘息。
他用着嘶哑地声音,恨声道:“来人呐!”
几分钟后,王怀恩,春绘,夏盼几个,就像是葫芦般一个个的滚了进来。
愤怒到极点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