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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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在暂时成为后宫南波万的这个夏天,田秀珠一改曹皇后【节约用度,能省则省】的行事风格,着实给自己和自己的这些同事们,谋了不少福利。无限度提供用冰什么的就不说了,升级各宫餐标也不说了,她还时不时的搞出一些集体活动来,什么快乐晒书,什么御湖游船,什么贵妇茶话会。田秀珠甚至还召了民间有名的,戏曲杂技魔术等艺人入宫,为嫔妃们表演节目。
人么,天性就是喜欢新鲜,有趣,好玩的东西。
宫廷歌舞大家倒是都看过,可是猴子走钢丝,口吞刀剑,烈火梵身啥的,那可就太刺激了。
特别是某一场表演的【空中飞人】。
便是赵官家都亲自来看过,并口称:惊险。
即便是最常见的戏曲,唱的也不是传统的【目连救母】,而是一种类似于小品的杂居,四五个人装扮上后,在台上表演,因为情节特别离奇搞笑,让一众嫔妃们各个笑的肚子发痛,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就这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每天都有新鲜的热闹可以瞧。
嫔妃们的幸福指数可以说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尤其是对于那些平日里本来就不受宠的女子而言,真真觉得,这个夏天,过的实在有些意思。于是等到数月之后,曹皇后凤体康复,重新出来主持事务时,大家情不自禁地都产生了一种:她要是继续病着就好的感觉。
“一个夏天的用度,都赶得上去年一整年的花费。怎么能这样奢靡呢。”曹皇后一脸严肃地对赵官家进言道:“应该整一整后宫的风气了!”
至于怎么整,风气又是被谁带坏的。
两个人心知肚明。
然而,曹凤英不知道的是。不久前,赵官家和某人困觉之后躺在床上闲聊天,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聊到了税收上,赵官家跟她抱怨说底下的大臣想要改税,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正闹的不可开交。田秀珠并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发表任何看法,反而突发奇想的提出了印花锐和皇家冠名税。
反正朝廷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多抽税嘛。
这两玩意儿,几乎不损害任何阶级和个人的利益,换句话说就是实施起来没有任何阻力啊!
赵官家何其聪明,一听就知道这路子行得通。
果然,经过户部的仔细核算后,他们发现,只这两项每年都能带给朝廷超过一百五十万惯的收入。
所以——
花点钱怎么了,这都每年至少多一百万贯了,花点钱,怎么了么!!!!!
“秀珠与你不同,她对别人好的方式,就是拼命给她们花钱,让她们开心。”赵官家的言语里充满了轻描淡写:“朕倒是觉得,最近的后宫,不再一潭死水,显得有些生机勃勃。”
一个夏天,每名嫔妃都做了三套新衣服,有了新的胭脂水粉和名贵香水。
这花红柳绿,还浑身香喷喷的,能不显得生机勃勃嘛!
曹皇后就像是被人从正面打了一拳似的,瞬间便有些接不上话了。
赵真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淡淡道:“好了,前朝还要政事要处理,朕就先走了,皇后不用送。”
说是不用送,但曹凤英依旧规规矩矩,坚持将赵官家一路送出了宫门。
“娘娘。”侍女端娘有些着急地问道:“官家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怎么这样快就离开了?”
“他想走,本宫拦的住吗?”
“拦不拦得住,也得拦啊。娘娘病了这些时日,官家除了叫王怀恩过来探望过两次,自己可是连面都没有露过的。娘娘!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