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很相信啊。”田秀珠好整以暇:“不是已经让人仔细去查了吗,放心!要不了多久事情的真相就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不就可以还给朱家一个清白吗?”
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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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叽里咕噜的想要再行狡辩时,上座的田秀珠却突然长叹一口气,对着韦氏道:“不过婶婶啊,恕本宫直言,别管这次的风波会如何落地,但富平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您也知道,官家爱女心切,所以你家公子与寿昌的这门婚事,怕是就要完蛋了啊。”
韦氏闻言心里顿时一个机灵。
她今天为啥非要跑来一趟,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御史来势汹汹,舆情越发严酷,韦氏生怕鸡飞蛋打两头空啊!
到时候既娶不到公主,又拿不到德妃许诺下的金山银山。
“娘娘的意思,老身明白,老身明白。我家巍儿的确配不上公主,老身这就愿意去官家面前请罪,请官家收回成命,解除这段姻缘。”说完,就眼巴巴地盯着田秀珠,以期从其嘴里,得到一句,承诺不变的话来。
“光是请罪,怕是不够。最好在多出些故事来。”
韦氏不解,想着:什么叫故事?
“这样好了。”田秀珠微笑着,发出了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声:“婶婶你回去以后,就让令郎受点伤,不拘是落水也好,还是坠马也罢,反正就是弄的明显一些。到时候,本宫会请钦天监出面,就说公主与令郎八字相克,若强行扭在一起,必成怨偶。陛下有了台阶,自然就会收回成命了。”
韦氏闻言,浑身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小儿子这次必是要见点血了。
可话又说回来,如今的情形,已是人为刀蛆我为鱼肉,不答应也不行了。
“至于本宫与贤妃,事先答应给您的条件……”田秀珠慢条斯理:“同样不会改变。毕竟……你家的公子,这次的确是受委屈了。”
啥都没干,就被嫌弃成这样。
韦氏听了这话,方才心满意足的破涕而笑。
就这样,前脚从田秀珠那里得到承诺后,她后脚就拉上丈夫,火急火燎地跑去求见了赵官家。夫妻两个摆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又是磕头请罪,又是苦苦哀求。
反正是怎么可怜怎么来。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包含了无数次提及的朱太后。
“官家啊官家。都怪俺们不成器,给您丢脸了。这个富平侯的爵位,俺们也再不敢要了,请您收回去吧。”富平侯是个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男人,此时说起话来,言语里就带着股朴实的劲头儿。
赵官家沉默地看着两人,半晌后,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老话说的好,烂泥扶不上墙。
他是真的努力了,但奈何,朱家确实不争气。
鱼肉百姓也就算了,小辫子还能让人一抓一大把,只能说政/治水平简直是烂到没边了。
富平侯可怜巴巴地说完了,一旁的韦氏见状也开始哭着说:“俺们辜负了官家的一片心意,自觉无颜再尚公主了,请官家收回成命,让殿下另觅佳婿吧。”
赵真:“……两位都是朕的亲亲长辈,便是看在太后的情分上,朕也定会对富平侯府多有优容的。”没被舆论群起而攻过,心里素质就是不行。御史那边一攀咬,结果还没出来,他们自己就先害怕上了。
当然,从这方面也能看出来。
他们平日里,贪赃枉法的事情肯定也是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