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寞的要死的深宫中,这只猫,成为了她的好朋友。
可偏偏有一日。
田秀珠与这只狮子猫玩耍的情景,被张菁一看到了,结果第二天,这只雪白蓬松的小猫,就死在了它最喜欢的薄荷丛中。
口鼻喷血,脊椎断裂,一看就是被人活活摔死的。
田秀珠伤心欲绝,哭的不能自抑。然而这还不算完,没过几日,这位张才人忽地又找上门来,她声色厉苒地对田秀珠说:贵妃宫里的一只唤名叫霜儿的狮子猫不见了,贵妃正派人四处寻找。问她,那只猫是不是在这里。
当时的田秀珠则哆哆嗦嗦地告诉她,说猫已经死了,被埋起来了。
“是你,是你杀了贵妃的爱猫!!!!”张菁一满脸狰狞,怒发冲冠地指着田秀珠的鼻子,张嘴就把狮子猫的死安在了她的头上。
“我告诉你,贵妃的那只猫,是陛下送的。贵妃从小养达到,对其极为喜欢。她若是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你所害,呵呵……怕不是立刻就要将你扒皮拆骨,不……连你的那个穷酸叔父,也要跟着扒皮拆骨!!!”
田秀珠被吓坏了。
她肝胆俱裂的哭着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又用吗?
没用的!
第11章 生产
人的心灵其实是很脆弱的。
没有人知道,一个叫田秀珠的女孩子,在那一个清冷的夜晚,独自走上了绝路。
千鲤池的水真的好冷啊!
要是不进宫就好了啊!
真想念叔父啊。
希望自己死了后,不会连累到他老人家。
这大概就是那个田秀珠人生中最后的念头吧。
张菁一的脸色很白。
不是苍白,而是如同鬼怪一般,没有半分血色的煞白。
她被田秀珠此时眼中闪烁的寒意,给吓到了。
“你要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乱来?
田秀珠笑了笑,然后下一秒,便在张菁一惊骇的目光中,从袖口处掏出了样东西。
是只匕首。
噌地下拔出来,果然,寒光凛凛。
“姐姐可听说过剥皮之刑?”田秀珠笑吟吟地对着她说道:“就是用这样的东西,先用刀尖,从后背插入,剖开脊梁,划至臀部。再剖断手脚转至前胸,这个时候的人,还未死绝,但因为过于疼痛,只能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鸣,那声音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刀子剖至颈部,人才能气绝而亡。”
张菁一身子一软,竟被吓的当场瘫坐在地。
“不!不!别杀我。别杀我。我不要被剥皮,我不要被剥皮。”
她神思混乱,突然发出疯疯癫癫的呓语声。
田秀珠见了,心中倒是有些诧异。因为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只纸老虎,就简简单单这么一吓唬,竟就让其变成了这副德行。不过又转念一想,就是这种鼠胆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