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2 / 2)

岁爸讲了于观厘母亲病态的占有欲,讲了于观厘父亲爱太深的妥协。

在岁好听懵的情势下,岁爸讲完说道:“你之前不是问过爸爸,观厘的心理问题吗?”

“他犯了和他母亲一样的情况,爸就是知道,当年才会让你们分手。”

久久无法回神之后,岁好的心脏终于狂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其实有意识到,当年于观厘突然跳海,肯定是和他的占有欲有关。

“如果他要是做了和他母亲一样的事,好儿,你怕吗?”

怕。

她怕死。

想做还没做的事太多,特别是和他。

所以,她怕。

于观厘也对自己不信任,也怕,不怕也不会刚结婚就愿意签这个东西。

岁好明白了,明白这份协议书是他们给知道实情后的她准备的。

此时,她却抬起手中的协议书,就要撕。

“怕。”岁好回答。

“但我知道,他不会做。”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ī??????w?ě?n?Ⅱ?????????????????则?为?山?寨?站?点

四年前为了不连累伤害她,能毅然决然地跳海,岁好不相信这样的于观厘,会变成他母亲。

何况,她有看到他变得更好。

却在要撕之际,岁好又突然停住了。

疼。

心脏疼。

心疼她老公疼的。

却又气。

气自己自诩了解他,却始终没做到真正完全地了解于观厘。

气他,为什么要签这个东西,而不是告诉她。

两种情绪反复交叉,心绪起起伏伏,岁好最终放下手中的东西,送到了她爸面前。

“爸,你替我签。”

他们现在是夫妻,她要是不狠心一点,说不定他还是学不会亲自全部坦诚。

下午,Q市的舞社出了点问题,罗温予要飞去一趟。

岁好得知后,拦住了罗温予。

她去了。

傍晚时分。

于观厘胸口起伏,喘息,头发略微凌乱,风尘仆仆地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楼前小院的花园里,他的小妻子沐浴着晚霞,穿着裙尾飘起的碎花裙,站在随风荡瓣的风车茉莉花墙前,正拿着小浇壶,浇着底下成簇鲜艳漂亮的夏堇。

隔着栅栏,她抬头,看到了他。

岁好直起腰,朝后别了下头发,温语道:“老公,你来啦。”

他朝她奔来啦。

于观厘渐渐平复喘息。

岁好将小壶放在一旁的圆石桌上,踩着鹅卵石小道从花园里出来,走过去,将半人高的栅栏门打开。

于观厘:“老婆……”

开门后也见他不动,只示弱可怜地叫了她一声,岁好娇柔看他一眼,“站着干嘛,还没吃晚饭吧,快进来吃饭。”

于观厘抬脚,快步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小洋楼。

岁好回头,刚想和他说话,却才注意到他刚从关上的门上离开的手中拿着一段不粗不细的长绳。

“拿绳子做什么?”岁好疑惑不解。

于观厘有片刻沉默,然后问:“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