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爸讲了于观厘母亲病态的占有欲,讲了于观厘父亲爱太深的妥协。
在岁好听懵的情势下,岁爸讲完说道:“你之前不是问过爸爸,观厘的心理问题吗?”
“他犯了和他母亲一样的情况,爸就是知道,当年才会让你们分手。”
久久无法回神之后,岁好的心脏终于狂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其实有意识到,当年于观厘突然跳海,肯定是和他的占有欲有关。
“如果他要是做了和他母亲一样的事,好儿,你怕吗?”
怕。
她怕死。
想做还没做的事太多,特别是和他。
所以,她怕。
于观厘也对自己不信任,也怕,不怕也不会刚结婚就愿意签这个东西。
岁好明白了,明白这份协议书是他们给知道实情后的她准备的。
此时,她却抬起手中的协议书,就要撕。
“怕。”岁好回答。
“但我知道,他不会做。”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ī??????w?ě?n?Ⅱ?????????????????则?为?山?寨?站?点
四年前为了不连累伤害她,能毅然决然地跳海,岁好不相信这样的于观厘,会变成他母亲。
何况,她有看到他变得更好。
却在要撕之际,岁好又突然停住了。
疼。
心脏疼。
心疼她老公疼的。
却又气。
气自己自诩了解他,却始终没做到真正完全地了解于观厘。
气他,为什么要签这个东西,而不是告诉她。
两种情绪反复交叉,心绪起起伏伏,岁好最终放下手中的东西,送到了她爸面前。
“爸,你替我签。”
他们现在是夫妻,她要是不狠心一点,说不定他还是学不会亲自全部坦诚。
下午,Q市的舞社出了点问题,罗温予要飞去一趟。
岁好得知后,拦住了罗温予。
她去了。
傍晚时分。
于观厘胸口起伏,喘息,头发略微凌乱,风尘仆仆地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楼前小院的花园里,他的小妻子沐浴着晚霞,穿着裙尾飘起的碎花裙,站在随风荡瓣的风车茉莉花墙前,正拿着小浇壶,浇着底下成簇鲜艳漂亮的夏堇。
隔着栅栏,她抬头,看到了他。
岁好直起腰,朝后别了下头发,温语道:“老公,你来啦。”
他朝她奔来啦。
于观厘渐渐平复喘息。
岁好将小壶放在一旁的圆石桌上,踩着鹅卵石小道从花园里出来,走过去,将半人高的栅栏门打开。
于观厘:“老婆……”
开门后也见他不动,只示弱可怜地叫了她一声,岁好娇柔看他一眼,“站着干嘛,还没吃晚饭吧,快进来吃饭。”
于观厘抬脚,快步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小洋楼。
岁好回头,刚想和他说话,却才注意到他刚从关上的门上离开的手中拿着一段不粗不细的长绳。
“拿绳子做什么?”岁好疑惑不解。
于观厘有片刻沉默,然后问:“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