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图南顺势挤在了于观厘和林初中间, 没去在意那只还被掐着的小腿,反而是真拿出来了一副扑克牌,举着,以一种特别别扭的姿势凑到于观厘眼前说:“观厘哥,我看她们俩练舞特无聊,你和我哥来得刚刚好,待会咱们要不要来盘斗地主?”
林初剜了眼只知道玩玩玩的弟弟,最终怏怏地放开林图南的小腿,只能坐在了他身旁。
“可以啊。”于观厘回答林图南,又瞧眼岁好,“一盘多没意思,手感都上不来,不如玩到她们练完舞为止?”
他要看看,她能不能全程装下去。
林培风无声瞅了会眼皮子底下这四个人,然后默默地坐在了林初和岁好中间。
岁好闻言一怔。怎么着,还非要在前女友面前刷存在感,她说道:“哥哥前些日子不是养了一条很宝贝的狗吗?我听说那只狗脾气很奇葩,每晚7点都必须要你带着准时去遛弯。”
回去遛狗去吧你。
于观厘也不拆穿岁好,温柔和煦微笑着对她道:“看来你很了解哥哥那只叫丢丢的狗。平日里没少见吧?”
他顿下,又继续意味不明地说起除了林初以外都能品出来的暧昧话:“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它还有更奇葩的一点,一个人遛它的话,它必须要7点去,要是两个人,它就变了,喜欢8点去。”
岁好:“是吗?”她睁眼说瞎话,他也睁眼说瞎话,丢丢被铲屎官恶意诽谤成奇葩,它真不容易,承受了狗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林初知道于观厘早些日子养了一只金毛,颇受宠爱,养得极为精细,头一次听到狗的名字,她只觉得“丢丢”二字过于可爱跳脱了些,于观厘这人向来不食人间烟火,平日里吃穿住行都颇有格调,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他不仅会养一只奇葩狗,还给狗取了这样一个与他形象太不符的名字。
林初适时插上了话:“是挺奇葩,名字奇葩,行为更奇葩。”
说完便不待旁人说话就将话题一转,“大家好久没聚这么齐了,既然都要待到我们练舞结束,不如结束后一起去吃个饭?” W?a?n?g?阯?F?a?b?u?y?e?????????è?n????????5?????????
林初最近几年交得男友、认识的男性朋友并不少。
有对她深情款款转身就劈腿睡了她朋友的海王,有明明看起来是高富帅却一分钱都不舍得给她花的装B男,最让她受不了的一任是脾气暴躁易怒爱摔东西仿佛有躁郁症的家暴男,认识的男性朋友里更有几个聊天谈话间总爱以打过女人为吹嘘的资本。
她交过唯一一个性格堪称完美不错的男朋友还是个小白脸,只会叫她“姐姐”撒娇和她要钱,连点光明正大赚钱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特别是,当林氏从山顶跌到半山腰,林初从首富侄女变成S市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富二代后,连同小白脸在内,几乎全都在背地里嘲笑过她。
若说林初恨过于观厘吗?
她恨过。只恨他当初大张旗鼓地追求沈春知,干净地撇清掉和她的关系,让她在圈子里沦为笑柄。
她大伯说,林氏是着了于观厘的道才沦落到如今再也爬不起来的地步。
林初不懂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反而没办法感同身受她大伯对于于观厘的那种势不两立咬牙切齿的恨。
林培风说,这一点上的没心没肺她和林图南倒像姐弟俩。
恨过,但恨得极短,特别是在她渐渐认清她那一群狐朋狗友和一个个前男友后,对比之下,更显得于观厘这个人太可贵。
大方温柔体贴极有能力,更不会像她认识的那些个男人一样,做聊骚好几个、打女人、背地里嘲笑人等这些low到爆的行为。
渐渐的也就不恨了,反而有些悔不当初,后悔之前就不该,放着于观厘这样的男人不要,非要去花花世界里踩狗屎。
林初才刚想完于观厘温柔体贴,就听到他冷漠无情头一个拒绝,驳她面子,不温柔体贴地冷淡道:“不好意思,还要回去遛狗。”
林初闻言只觉得太尴尬,听于观厘这话的意思是,和她一起吃顿饭还没他遛狗重要?
岁好狠狠用手在后面拧了于观厘腰一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