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天之骄子也有所谓的劣性根:
——得不到的才始终是抓心挠肝的勾人玫瑰。
岁好从于观厘和沈春知这件事上得到了教训,教训让她最近半年学会比沈春知更淡漠、疏离、更让他得不到。
果然,验收成果的时候,他给了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反应,慌了,都做出来了跟踪这种行径。
岁好和徐瑜扬交往,一的确是学他,于观厘同年纪时可比她多情得多,二是看他慌了,当然是要乘胜追击再下一记猛药,让他更慌。
是惩罚是气他,更是手段,与昨晚她故意行为轻佻、言语无情刺激他一样。在拉扯的爱情里成为下套、主导的一方就难逃这样的心机。
成效显著,如今猎物已经心甘情愿地落网了,不是吗?
直到他被她彻底套牢那刻,她都要伪装成他得不到,勾他也罚他,不会再让他被爱的有恃无恐。
***
于观厘见她回来,有些惊讶,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岁好换鞋,脱下羽绒服和围巾,瞥了一眼他的手。
于观厘注意到她的目光,将掌虚握成拳,收进了袖子里。
岁好将羽绒服和围巾交给阿姨,冷着脸不高兴地看于观厘,问:“这里有医药箱吗?”
他被她逼到沙发上坐下,阿姨拿过来医药箱,岁好坐在地毯上,握住他的腕,没让他再躲,将他的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挽。
她倒吸一口气。
左手半掌处的四处骨关节全都通红积血,掌背上有好几道参差不齐的划伤。
岁好去撸他右手的袖,比左手还严重,擦伤一片,不用问也看得出来,是在地上擦破的。
要背着她,瞒着她,不能被她发现,有处理过,但处理得明显很敷衍。
昨晚无论在酒吧,车里,还是在他房里,光线暗,她都没发现他手上的伤。
他们俩又压又滚,他也不嫌痛。
岁好撕开酒精棉签,忿忿往他伤口上按,“徐瑜扬我俩都已经分手了,就算他抱别人,又不是劈腿理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让你揍,还不还手。”
况且,徐瑜扬心里一直憋着不痛快。姐姐死脑筋,心长在于观厘身上,放不下,偏偏于观厘视而不见,没有回应。
再加上岁好和徐瑜扬分手,也是因为于观厘。
她看到现场视频了,二人简直是互殴。
于观厘“嘶”了一声,悄悄瞟她,装作不经意般开口的样子问:“你们怎么分手了?”
他们俩谁对谁都不是真心实意,分手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岁好手上劲狠了些。还不是因为你,招人爱又招人恨。
那人一边打主意想让她给于观厘和他姐创造机会,一边又管太多,总是不想让她多接触于观厘。
这不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岁好的尾巴吗?
“情侣之间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吗?”岁好故意讲了这句话。
合?还要合?于观厘眼里的松快瞬间凝滞,他搭下眼皮,又很快抬眼,笑着抬手用手掌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
右手已经消完毒,岁好拿下按她脑袋的左手,给他这只手消毒,看到那枚他一直老实带着的尾戒,又心软了,向他好好解释起来:“性格不合,就分了嘛。”
一个姐控,一个兄控,岁好不喜欢徐惠轻,徐瑜扬心里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