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净手中的奶瓶要掉,岁好连忙蹲下,接了过来,两人都在往团子身上看,目光相撞了一瞬,岁好别开,她顿了片刻,便开口“指责”岁净来打破无言的尴尬:“已经不是小宝宝了,还吐奶,丢不丢人?”
他这时候倒终于主动和她说话了:“你四岁时还吐奶呢。”
她怎么不记得了?而且不该说赔礼道歉的话吗?岁好沉默着,四岁吐奶的事还拿出来讲他不仅没想赔礼道歉还在火上浇油。
岁净不打嗝了以后开始回答姐姐:“丢,丢。”
于观厘放下岁净,岁净对着金毛狗宝宝讲:“丢,丢丢丢,丢。”
丢上瘾了。
老管家凑过来,笑呵呵说:“净净这是给狗狗起了个名字吗?”
丢丢还挺好听的,岁好故意讲:“于丢丢。”
于观厘,你就是个狗爸爸。她故意气他呢。
于观厘掀了下眼皮,瞧了下她后看向狗道:“丢宝。”
第19章
岁好闻言呼吸一滞, 心里瞬间发闷,听听,嘉宝这个称谓也根本不特殊, 狗都能被他称作宝。
她今天来也并不是来找他,和老管家已经道完别, 岁好将还和狗狗玩的岁净揽在怀里, 她连余光都不愿意再给于观厘,对他同样冷脸相待, 站起来看向老管家时却立马笑起礼貌地告别:“岁净吐奶吐身上了一点,我带他回去换下衣服, 就不在这待到送您走了。”
老管家看出来了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 他看看于观厘,又看看岁好, 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挽留。
岁好先他之前开了口:“伯伯你以后保重,注意身体。”
她说完,就不再逗留, 转身抱着岁净向外走。
于观厘抬头看着她的背影。
小狗像是舍不得一面之缘的小伙伴,腿脚还没长利索,肚子贴着草坪地,蹬着四条小短腿就要去追姐弟俩。
于观厘心里泛起一阵铺天盖地的难受, 多没良心, 他亲自养亲自喂,却一点不记情,说跟他人走就跟他人走了。
他有气无力地叫住她:“岁好。”
岁好回身。
于观厘别着头,不看她也不看狗,平白无故地突然讲:“狗要跟着你。”
“你把它带走。”
他的语气有点像是在发脾气。岁好看着他, 他背微弓,眼半阂,神情落寞,不像以前满身都带着温柔,于观厘今天外观装扮上清新可亲,整个人周身却泛着孤独排斥。
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对狗发脾气?
不是狗让他受伤,是她让他受伤了吧,岁好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她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因为他莫名的态度,她此时感觉自己好委屈。
一直以来在他这里受委屈的不都是她吗?新旧委屈混杂在一起,岁好也悲愤受伤地看着他。
于观厘对林图南的话向来只信三分,清明那天他确定完她明明和徐瑜扬在一起却撒谎骗他以后,他对林图南说过的话第一次信了十分。
林图南是对的。他高估了岁好对他的喜欢,那天晚上看着她和徐瑜扬恋恋不舍拥抱着不想分别的时候,于观厘头一次嘲笑了自己。
他还在可笑地担心着情根深种的小姑娘走不出来时,她原来已经背着他和帅气的小男生再续前缘。
徐瑜扬高中就和她走得近,听说他们俩私底下还交往过,分手后全校才人尽皆知。
于观厘很不想承认,他竟然被他自小带大的小女孩给骗了,她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