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进嘴,冰淇淋融化,二者产生剧烈反应,岁好嘴里的碳酸饮料不断地冒泡翻腾,她腮帮明显鼓起,一小口膨胀出一大口气泡,被她忍住没喷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呛到她弯腰猛烈咳嗽。
徐瑜扬哪还有方才沉默纯良的样子,他终于不再掩饰眼里的锋芒,垂眼讽刺轻笑:“不好意思啊学姐,刚才忘了提醒你吃冰淇淋的时候不能喝可乐。”
“碳酸遇冷很容易分解产生二氧化碳,加速起泡,学姐学习那么好,这个小知识点竟然不知道吗?”
岁好将嘴擦了擦,再抬起脸来就是面色冰冷的模样,面对徐瑜扬明显的敌意,连伪善都懒得再做给他看,她冷笑:“徐瑜扬,我从你一开学就真的很讨厌你。”
他回:“好巧,我也是。”
“学姐还是面瘫的样子比较顺眼。”
***
接下来两个人在初三年级主任面前也能见缝插针冷嘲热讽对方几句。
结束后,岁好没原路返回。
她打算走学校小后门,初高中的后门都在北面,两后门离得很近,直线距离只二百米,不靠近教学区,但离餐厅近,初中部早放学半个小时,岁好准备先去学校餐厅提前吃个不拥挤的晚饭。
她没想到徐瑜扬还跟着她,没必要“和谐相处”后,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初中部校内结构复杂,七弯八拐,徐瑜扬方向感自小就不大好,原本以为就一条回去的路,他跟着她也无可厚非,哪能想到,岁好不按常理出牌,最终停在一扇在外面锁着的小铁门门前。
她薄淡轻讽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滑而过,一针见血地道:“你路痴?”
所以,他哪里有能盖过于观厘光芒的资格。脾气不如于观厘好,幼稚不成熟,心胸狭隘,最受吹捧的脸也不如于观厘精雕细琢干净贵气的长相,还不认路,她从小到大每次跟于观厘出门,再陌生的地方都是他领着她走。岁好走神,她好像很久都没跟于观厘出去玩了。
好一阵沉默,她又幽幽回神,意识到他没说话,岁好笑了。
她伸出指头指向不远处的几株樱花树,慢悠悠地讲:“看见那边的樱花树了吗?”
“它们后面的墙角处有个洞。”
“就是回高中部的近道。”
徐瑜扬问她:“你要爬洞?”
岁好冷淡瞟他:“你既然也选择了走近路,你也得爬。”
徐瑜扬看过去,三两秒后他直接助跑冲了过去,踩了一下樱花树的枝干借力,双手攀住高墙,长腿抬起,干净利落地上了墙头。
他坐在那里,低头睥睨,朝她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不疾不徐拍净双掌上的灰土后,转头毫不留恋地跳了下去。
听见徐瑜扬落地的闷响后,岁好反而笑得愈发灿烂。
徐瑜扬并没急着走,端着一副他赢她的姿态站在铁门外看似好言好语道:“要不然我等等学姐吧。”
不好意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她钻洞。
岁好朝他伸出手,缓缓地打开掌,一把钥匙呆在她手心里。她说:“不敢让学弟等太久,要不然帮学姐开个门?”
徐瑜扬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转身离开。
岁好悠哉地耸耸肩,自己拿手绕过铁栏,轻松打开了那把大锁。
这条近道是学校和后面小区之间留出的一道宽不足三米的东西向小路,两边都是高墙,平日里很安静,基本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
徐瑜扬把她落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