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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是谁。

他默默把“你准备做第三者吗”这句话咽了回去。

“看情况。”

“单纯从这句话来说呢?”

贺杨诚恳道,“是有点。”

“我也觉得。”周时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很恶心是不是?”

贺杨震惊不已。

他,谁?

两秒后他才想明白,是林小小现在谈的男朋友。

他重新看向了对面的周时颂,几个月没见,怎么疯成这样了。

这个脑回路……还是他认识的周时颂吗?

立场决定对错,无论如何,贺杨还是站在自己好哥们这边的。

所以他说的都是对的。

等贺杨走后,周时颂一个人坐在家里,又思考良久,是的,什么第三者,他才不是第三者。

是那个人,他插足他们的关系,趁虚而入,挤了进来,是个十足的坏人,第三者,多卑劣。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他没有错,他是在拨乱反正。

“抱歉,我哥哥他身体不太好,所以上次回去比较急。”

下午,林栖月在秦朗的工作室里做手工,中途她主动提了一嘴。

那天她心里忐忑不安,急匆匆地离开,没有跟秦朗解释,后面回消息也不及时,思来想去,她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理由。

况且这个理由也算是真实的,周时颂确实身体不好,虽然从外表看,很像是在骗人。

“这样吗?”秦朗坐在她身边,他回忆了见到周时颂几个场景,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身体不好的。

不过现象和本质总是有区别的,有些人看上去身体很好,但实际上疾病缠身身体虚弱。

秦朗没有提出质疑,他说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嗯,我会的,谢谢你。”林栖月垂下眼,上下轻轻移动着下巴。

那天周时颂没说错,她的确心虚。

当一个人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随着时间的增长,人们就越来越不愿意去承认自己撒谎,而愿意不断去包装这个谎言,让它更真实。

慢慢的,就分不清真假了。

她说什么秦朗就信什么,丝毫没有质疑,这点让她产生了负罪感,就好像她跟周时颂真的有点什么似的。

“你哥哥跟你关系很好。”秦朗在认真地雕一只垂耳兔,他正在用刻刀小心翼翼地画出耳朵的纹路。

林栖月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真好啊。”秦朗感慨,“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是很幸福的。”

说起兄弟姐妹,林栖月抬起头,问他,“你有兄弟姐妹吗?”

这个问题让秦朗心头一颤,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他感觉异样的原因之一。

就是好奇心。

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从未问过他私人问题,比如父母家人怎么怎么样。

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问这些属于冒犯,但对于熟悉的人来说,适当的冒犯会让关系更亲密。

她从来不过问这些,两人看似恋爱,实则里面带着不少疏离感,只浮于最表层的关系。

今天她问的这个问题,算是私人问题了,是她对他领地的一丝探索,秦朗有些感动。

“我是独生子。”秦朗说,“所以我从小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一起玩的。但是也有人告诉我,有兄弟姐妹不一定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算是各有利弊吧。”

“是这样的。”林栖月若有所思,“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逗我,想不要要一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我说不想,我不想其他人分走爸爸妈妈的爱。后来他们就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