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不一样的。
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下,她可以忽视这当中存在的风险。
想到这,他心里渐渐升腾起了隐隐的兴奋感。
她是念旧的,那些能在她记忆里留下浓重色彩画面的,她很难去忘却,而他是这里面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她不会离开他。
周时颂将薄被拉好,重新搭在她身上,兀自平躺着,任由她在身上摸来摸去。
一直熬到天快亮时,他起身,将她的手和腿都从他身上拿下去,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闭着眼睛听到身旁的动静,周时颂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没睁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身旁安静了一瞬,很快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她下床了,正欲掀起眼皮,胸口上忽而一沉,他心头一紧,是她压了上来。
爬在人身上有那么舒服吗?
她从小就喜欢这样,到现在也没变。
睫毛被指尖拨动,他耐着性子,仍然假装睡觉。
拨了两下,手指收了回去,周时颂以为她要开口,却迟迟没有听到声音。
她的上半身仍然压在他胸膛上,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她温热的气息就在他脖颈处浮动,一路痒到了心尖。
她要做什么?
片刻后,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喉结上那一点,呼吸骤停,微妙的痒意立刻蔓延至全身,那点理智和克制轰然倒塌。
几乎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他抬手握住了她手腕。
睁开眼,看到了少女惊讶茫然的目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诈尸了呢。
女孩还趴在他身上,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此刻被握住手腕,林栖月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开始教育她。
于是她先发制人,理直气壮地开口,“怎么叫你也不醒,我就想摸一下试试,还挺有用的。”
她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无奈手腕被握住,起不来,挣扎两下,她说,“你不要老抓着我手,都红了。”
红了吗?
周时颂松开手,垂眸看了眼,手腕上是有一层浅红的印记,只是轻轻一抓就这样了。
他眯起眸,收回视线。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林栖月就迅速起身,在床上坐了起来。
手腕上仍然有一种被攥住的感觉,他的手掌似乎还在上面包裹着,林栖月搓了搓手腕上的红痕,强行忽略掉这种异样感。
她想起自己还是正事没办。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弯起嘴角,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态度问周时颂:“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吗?”
根据她的判断,周时颂应该不知道她昨晚跑来他房间一起睡了。
她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时间正好重叠了。
而周时颂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没有起夜的习惯。
至于早晨为何出现在他的床上,周时颂一定是认为她是刚刚从自己房间跑过来叫他起床的。
她都已经想好了,等周时颂说不知道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来,吓他一大跳。
少年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如果林栖月观察仔细的话,应该发现他的睡衣已经换了一套,不是昨晚的那一套了。
可是昨晚她的注意力就没在睡衣上,更别提记住睡衣的样式了。
少女洋洋得意的小面孔映入眼帘,在白天她的面容更加清晰漂亮,周时颂出神地看了两秒,然后摇摇头,按照她心里所想,淡淡回答,“不知道。”
林栖月得逞,骄傲地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我昨天在你床上睡的,惊不惊喜?你看,跟你一起睡了一晚,也没什么嘛,你之前都是吓唬我!”
周时颂随意一扫,视线在她睡裙领口处顿住,锁骨上那颗红印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