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月记得他说的那句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亲吻还有这种功效,不理解但尊重。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这只是一个安抚性的吻”,随后在两人鼻尖只要毫厘之隔的时候,凑上前,吻了他的唇角一下。
类似晚安吻。
“好点了吗?”林栖月以为药到病除,睁开眼睛,陡然撞进少年略显陌生的眸子里。
那双眼眸一如既往的好看,但危险又陌生。
林栖月微怔。
少年高挺的鼻尖挨着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林栖月有些热,迟疑片刻,张张嘴准备再说点什么。
小嘴被堵上。
“没有。”贴在她后腰的大手顺着脊背缓缓往上,扣在她的后脑上,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决堤,奔涌而出,他偏头,重新吻住她的唇,低声呢喃,“还不够。”
到底怎么样才算够呢。
周时颂不知道。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对于他的身体来说,当然不够。
他想要更多。
来填补、满足某种空缺。
唇缝被撬开,舌尖很有耐心地在里面一寸寸探索,每过一处,林栖月身子都会颤抖一下。
针对合理性的思考,早已不成形,林栖月在密密麻麻的触碰中,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这个要求。
鬼迷心窍了吗?
她陷进他的拥抱,被禁锢在怀里,不像第一次那样急促,反而是慢条斯理的。
舌尖温柔地卷过她的贝齿,灵活地钻入,由浅至深,唇舌纠缠在一起,一点一点侵入她的空间,他细细的舔舐下,林栖月不知不觉间手指揪紧了沙发。
以为那是沙发,其实揪住的是少年的的衬衣一角,紧紧攥在手心。
缓缓退出时牵出银丝,林栖月终于得以大口喘气,呼吸剧烈起伏,耳根的红晕一路染到眼尾。
少年闭上眼睛,又睁开,浓烈的情/欲消失殆尽,变成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她睁开眼睛,睫毛乱颤,垂眼,他的白色衬衣被她攥皱一角,她连忙松手,两只手摁在他坚实胸膛上。
在他重新要覆上来之前,想要推开他。
瞳孔内是放大的一张脸。
少年的五官清晰分明,极具冲击力,桃花眼的眼尾微红,带着些弧度,像是哭过的样子,睫毛很长,低垂着,掩映在阴影中。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躲在角落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注视着她。
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林栖月默默平复着心跳,迟疑片刻,轻声开口,“好些了吗?”
他点了下头,又摇摇头,嗓音暗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林栖月瞧着他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放不下心。
周时颂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眼角,舔了下唇。
够了。
不能再继续了。
视线又缓缓滑到她唇上,莹润的,带着两人交/合的液/体。
笼子里的野兽对肉骨头感到不满,发出抗议,激烈地想要脱笼而出,咚咚咚撞击着,一下又一下。
适可而止吧。
周时颂默默松开锢在她腰间的手,依旧低垂着眼睛,惹人怜惜的模样,仿佛犯了什么惊天大错,“对不起。”
林栖月讶然回神,周时颂可不是会道歉的那种人。
更不正常了。
不会是发烧傻掉了吧。
林栖月抬手试探他额头温度,跟她的一样烫。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继续低声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吗?
林栖月一脸茫然。
他自顾自地继续,“对不起我不应该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