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那辆车离开的时机,趁她不注意,把她拖到楼梯死角打一顿,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女孩记住谁才是老大。
他盯着林栖月的动向时,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一双眼睛紧随着他。
“叔叔再见!”林栖月挥舞着小手跟司机告别,司机启动车子离开时,她恰好转身,背着小书包哼着歌迈上台阶。
就是现在——
胖男孩看准时机,预备从楼梯拐角冲出来,从背后拽住小女孩的书包时,一双冰凉的手攥住了他的后脖颈。
以为黑漆漆的楼梯间闹鬼,他差点吓尿,刚想“啊——”出声,嘴就被堵住,呜呜呜地被一股大力往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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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迈着愉快的小碎步进入电梯。
电梯门合上,又过了几秒,那双手松开了他。
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一仰头,看到熟悉的一张脸,声音都发不出了。
一周前还在被他堵在角落的漂亮小男孩就站在自己面前。
居高临下,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油然而生出无限的恐惧,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人鬼杀掉一样。
鬼笑了,面无表情的笑。
“你真的以为,你是可以欺负任何人的老大吗?”
男孩的声音格外清晰,飘荡在空旷的黑暗里,在上空,胖男孩吓得一动不动。
他脑子一片混乱,生怕自己死在这里一样,艰难地吐字,“对,对不起。”
小男孩蹲下来,犀利目光刺向他,他伸出手,按在他颈部狂跳的动脉上,声音冷到极点,“她不是你能碰的,懂吗?”
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那天之后,胖男孩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全是鬼在追他。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一次,他能够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而那个漂亮男孩就躲在角落里,毫无还手能力的样子。
一周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恶魔一样。
几年之后再回忆起那段经历,他坐在教室里,看着书本上逐渐变成两排的字,猝然惊醒,如同被人打了一棒一样,他明白了。
那一天,他是装的。
毛骨悚然的感觉蚂蚁一样爬遍全身,他再一次如坠冰窖。
林栖月后来再也没碰到过那群人,偶然看见一个影子,就是夹着尾巴跑掉的样子。
于是她愈发觉得自己厉害,天天姐姐长姐姐短地逗周时颂叫她。
他倒也听话,大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喊了她不少声姐姐。
林栖月听得心满意足,骄傲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
她在日记里写。
——我是最厉害的最棒的宝宝,我可以做姐姐,虽然妈妈说小颂是哥哥,但是我救了他,而且帮他保守秘密,他喊我几声姐姐是应该的(他也很愿意,所以不算强迫)。
只是,周时颂总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比如,陪他一起待在房间。
比如,不跟xx小男孩一起玩。
……
小小的林栖月沉醉在第一次被叫“姐姐”的温柔乡,能答应的都答应。
那时,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乖宝宝。
学习好懂礼仪,像法国的优雅小绅士。
长大之后,唯一没变就是颜值和天之骄子的配置。
内里,早已不是乖宝宝了,切开是黑的,还处处威胁她。
林栖月研究许久,也没搞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更可怕的是,她梦里的他。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地毯,暖融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