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焕的姐姐也住这里,六楼。
同样姓叶的就只有叶兰。
他又打量了一遍叶焕,他和叶兰之前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细看的话,眉眼倒是有些相似,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
电梯在一楼停下。
周时颂要去的是负一楼。
两人就此分开。
叶焕下楼是发现自己忘带东西,去车上取了东西后,他重新上去。
“小舅舅!”昭昭兴奋地扑过来抱住他大腿,“昭昭好想你!”
安安稳重些,乖乖跟着喊了句小舅舅。
叶焕摸着俩小孩的头,把礼物送给他们。
抱着礼物欢天喜地地坐到地毯上玩了起来,叶兰已经给他倒了一杯水。
“姐,最近怎么样?”叶焕坐下来,喝了口水。
叶兰撩了下头发,眼下有明显的乌青,她看起来知性温柔,很多见过她的第一眼都问她是不是语文老师。
“还行,公司一切正常,要来帮忙吗?”叶兰笑笑。
“不了。”叶焕道,“那个酒吧就够我忙活了。”
叶兰起身到孩子身边说了几句话,俩孩子抱着玩具去儿童房了,她关上门后重新坐下来,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叶焕脸上轻松不再,他压低声音,问道,“何彬是不是回来了?”
“刚走。”提起他,叶兰脸上涌上烦心,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玻璃杯,她沉默了一会,道,“我准备离婚了。”
叶焕顿了下,他扫了眼小孩的卧室,房门紧闭,应该听不到他们谈话。
在第一次得知何彬失业,以找工作为由频繁消失还向家里要钱时,叶焕差点跟他打起来,极力劝说姐姐离婚。
当时小孩还在读大班,幼儿园还没毕业,何彬不回家,俩小孩就爸爸长爸爸短要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里,何彬口口声声说回来给他们带礼物带他们去迪士尼……画了一个又一个大饼,哄得孩子心花怒放。
叶兰和叶焕就坐在旁边,叶兰一言不发,姐弟俩一同长大,叶焕看了一眼,就得知结果。
这婚现在离不了。
“昭昭和安安知道吗?”叶焕静了片刻,问。
叶兰摇摇头。
提到孩子,叶兰略有惆怅,她说,“已经在联系律师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我都得要,离婚这个消息我谁也没说,包括何彬。”
在没有最好完全的准备之前,叶兰不会透露风声,一旦她向何彬宣告离婚,就代表一切她都已经准备好。
她并非高风险爱好者,在管理公司上也是,求稳不赌,不会去进行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因此公司在她手上也是平稳发展的。
叶焕完全不用操心,也因此得以追求他的自由。
对于姐姐的能力,他是万分相信的,她是重感情的,尤其是对于两个孩子。
“我也会去帮忙问问。”叶焕点点头,思索片刻,他说,“理论上讲,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都应该归我们,他不占优势。”
“我不能冒险。”叶兰摇摇头,“何彬不是傻子,孩子他肯定不会放手。我必须找到一个百分百肯定能赢的律师。”
叶焕若有所思,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姐姐太焦虑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陷入钻牛角尖的思维里出不来。
世上最难测的就是意外,哪会有律师敢肯定百分百打赢的。
心里想了许多,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他顺着姐姐的话,“抽空我去找一下在律所的朋友问问看。”
“嗯,钱不是问题。”
林栖月和梦云一起去逛了商超,商超对面拉着黄线,起重机正在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