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让那个人发现她的时候,也远不到让那个人发现她哥哥的时候。
“我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你们两个的!特别是你,阿诺德,你以为这个女人能帮助你多久?我告诉你,她可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我才是那个和你缠在一起的存在。等到她走之后,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疤面的喋喋不休在玛丽安邀请阿诺德品茶的时候并没有停下。
尽管现在阿诺德的掌控权已经被玛丽安篡夺,但他依旧不认输。
怒火中烧的疤面嘴上骂人不断,心中却谋划着要摆脱无法再控制的阿诺德,掌控其他阿卡姆病患灵魂,回来反杀阿诺德这个叛徒和玛丽安这个疯子的远大报复。
疤面太清楚阿诺德的品性了,懦弱盲从是他的底色,只要他表现得再强势一点,他说不定可以……
“你知道你在旁边说一些虚张声势的话并不会干扰我们两个人泡茶进度的,对吧,疤面?”玛丽安将木偶的另一只手泡进热水壶随便摇晃了几下,她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泡茶不如说是在给疤面的木偶身躯洗澡。
那他们就是在喝疤面的洗澡水。
玛丽安被自己脑海里面下意识浮现的笑话恶心到了,她喜欢自己的幽默细胞,但这句话就大可不必了,她对于食物还是有点追求的。
“不用担心,阿诺德。”她安慰在疤面的话语下瑟瑟发抖的男人,他不敢和疤面对视,也不敢和微笑的玛丽安对视,只是机械地喝着女人递过来的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玛丽安:“疤面只是太不好意思了,一想到我们把他的本体吃掉以后他除了你以外就无处可去了,他就难免有些紧张。毕竟随时能搬家和被困在永远出不去的监狱里是两种感觉。”
疤面的脑海里面浮现了这数百年来他掌握的全部脏话。
他能感受到玛丽安正在通过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茶来获取他本体的力量。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做到的,但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一旦他的本体残留的力量全部被眼前的疯子吸收,他就真的只能和阿诺德这个废物相依为命。
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认为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疯……玛丽安,”疤面忍辱负重地转变了态度,“我从来没招惹过你,如果你可以停下现在的行为,我们可以用今天的各退一步换来未来的稳定合作。”
玛丽安:“你现在都被我逼到悬崖边上了我为什么还要退后一步?你是在讲笑话吗,疤面?如果是的话那么你该去提高下讲笑话的水平了,我不喜欢我的手下讲这种低质笑话。”
她轻敲了几下木偶的头颅,这是它仅剩的东西了。
玛丽安在疤面痛苦的尖叫声中完成了最后的一壶茶。
壶里的水已经由原先的滚烫变成了温热,在茶水下肚后,玛丽安满意地感受到疤面的门也向她敞开。
正如她先前对阿诺德的所作所为,玛丽安毫不犹豫地将疤面的控制权收入囊中。
疤面才是她想要的,阿诺德只是销量不佳必须捆绑其他货物才能卖出去的东西。
和她从哥哥那里得到的巧克力糖一样,完整的疤面茶也承载着一段回忆。
玛丽安闭上眼睛,她看到了疤面的记忆,那是一段由闪电、尖叫、死亡构成的往事。
黑门监狱的绞刑架曾经杀死了数百位罪犯,直到有一天,一道闪电将其劈毁,而不久后,绞刑也从历史上废除了。
被闪电击中的废木多年后被人制成了木偶,在这座诅咒与疯狂并存的城市之中,这个木偶突然获得了灵性,他开始说话,渴望罪恶,蛊惑了一个又一个人类成为他的仆从。
这就是疤面的由来。
玛丽安将其总结为“绞刑架的木头开智了”。
“你的运气向来不错,这算是你的能力吗,疤面?”她问。
“我由命运唤醒,又受命运驱使,命运自会宠爱它的信徒。你当然可以将其视为我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