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是真跪了,别说是她了,姜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沈惊棠见她以势压人,勃然大怒,拼命挣扎起来,却不敌两个女卫习过武,在她手肘处重敲了一记,她立刻两臂酸麻,动弹不得了。
她这次出来没带护卫,成衣局的伙计大多是女子,她们见着东家被擒,自然上前来帮忙,也被世子妃带来的护卫用刀背敲翻在地,以‘意图对世子妃不轨’为由头,动手殴打起来,成衣局的掌柜是个年近五十的身子,他们竟也没放过,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店里霎时间闹得人仰马翻,世子妃面色得意,转向沈惊棠:“姜姑娘,只要你磕头赔礼,并且发誓日后管好自己,绝不跟世子多说一句话,我向你保证,我绝不再纠缠,你店里这些伙计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沈惊棠一旦真的磕头道歉了,便坐实了勾引世子的罪名,有这么一顶大帽子,她日后拿捏她就更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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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见情势不好,沈惊棠已经给小环打眼色让她回家把元朔和护卫叫过来,只是还得一会儿时间才能赶到,她张口驳斥:“世子妃这般污蔑我,我明儿就去燕王府找燕王要个说法,看看到底是...”
世子妃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着她身后的女卫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强压着沈惊棠跪下认了此事,正好周遭还有这么多贵人作见证。
她要命人动手,忽听身后一把男音:“你们在这儿搞什么呢?”
这声音不光好听,还极有威慑力,仿佛能穿金破石,直直地刺入耳中。
世子妃转过头,霍然看清来人,心里不免急跳,她也不敢怠慢,站起身:“霍都护...”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咬死了把脏水泼在沈惊棠身上:“姜武独女行止不检,为攀龙附凤,妄图引诱世子...”
这事儿不解释清楚,姜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北地待着?
沈惊棠简直急怒攻心,正要大声辩驳,霍闻野就一脸不耐烦地打断:“她没有勾引世子,蠢驴!”
世子妃出身高,嫁的更高,从小就没被人这么骂过,一时瞠目结舌:“你,你...”她咬牙道:“霍都护凭什么信誓旦旦地替她作保?难道她也对你...”
“因为是你那好世子主动勾引的她!”霍闻野再次打断,直接给这事儿定了性。
他一开口直接捅破了窗户纸,把燕王府的脸皮扒拉下来了:“因为勾引不成,世子心有不甘,便着手算计她,设计毁坏了军营在她这儿定下的千件棉衣,害的本将麾下将士着凉受寒,险些贻误军机,如此一来,既能借本将之手惩治她,也能误了本将的军营大事!”
他见世子妃被惊得目瞪口呆,冷笑了声:“我查出来始末之后,还没找你们燕王府算账呢,你们倒是够不要脸,还敢继续来闹?我麾下营帐还在姓姜的这里定了数千件衣服鞋履,若是有异族来犯,将士无衣鞋可穿,你们有几个脑袋担得起延误军机之过?!”
他甚至不给世子妃解释的机会,拔高音量厉声道:“来人!把这头蠢驴给我捆起来,听候发落!”
他又点出谢枕书,寒声道:“你去燕王府上说清楚事情的始末,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