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正在整理府中账目,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当然是阿鸿啊,都说了是我最重要的人。”
好嘛,现在除了元朔,又来了个小的跟他争宠,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霍闻野头一回看闺女这么不顺眼,强行压了压气,忍不住问:“我下个月过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
哪有问人要礼物的?沈惊棠忍住笑:“这可不能说,等你生辰那天自然就知道了。”
霍闻野自然不甘,缠在她身边不依不饶:“你就告诉我吗,我等不到下个月了,这还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我要好奇死了,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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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棠被他缠得没办法,举手投降:“行行行,告诉你。”
她还自己搞了个戏剧性的停顿,又清了清嗓子,颇为自得地说:“你不是一向最爱舞枪弄棒吗?我从私房里拿钱,打算专门给你打造一把宝剑,怎么样?够意思吧?”
霍闻野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收集天下名马,一个是收集世间神兵,沈惊棠可谓是投其所好,连样式都是按照他最喜欢的凌厉霸道款设计的,他不喜欢才怪呢。
要搁在以前,霍闻野说不定挺高兴的,但现在,有元朔和阿鸿在前头比着,他只想要她亲手做的东西,他才不稀罕什么宝剑呢!!
沈惊棠说完之后发现没人捧场,不免疑惑:“怎么?你不喜欢吗?”
霍闻野这才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没事,挺喜欢的。”
他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就不像‘挺喜欢的’,可他不是最喜欢收集刀枪棍棒吗?更别说这还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沈惊棠一时也糊涂了。
她伸手把他勉强扬起的嘴角挪回原位:“你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快说,是不是哪有不满?趁现在还没开始锻造,款式还能改。”
霍闻野就是不想像个怨妇似的叽叽哇哇地抱怨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的,但她都这么问了,他就又没忍住,不满地牢骚:“我才不要什么宝剑呢!你给元朔和阿鸿都做衣裳了,凭什么我没有?我不管,他俩有的我也得有!”
他早存了一肚子委屈,抱怨起来就刹不住车:“你还说阿鸿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凭什么我这个做夫君的不是?我跟你说,你这样过日子可不成,你必须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阿鸿也不能越过我去。”
他说完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晃来晃去:“你快说我才是你重要的人,你快说。”
沈惊棠给他晃得眼晕,满口答应:“行行行,你才是,阿鸿拍第二,这总行了吧?”
霍闻野这才满意,继续提要求:“那衣服...”
前世有研究表明,其实夫妻感情应该高于亲子感情,沈惊棠还挺认同这种说法儿,她自我反思了一下,好想确实没有亲手给霍闻野做过什么东西。
她点了点头:“那成吧,我给你做一身就是了。”她又捏了捏他的脸:“不过我亲手做了东西,专门给你定的宝剑可就没了,我还是专程托人找西域的慕容大师给你做的呢,你可别后悔。”
慕容大师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剑器大师,之前霍闻野还找他定过兵器,奈何俩人不投缘,人家直接给他拒之门外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得了慕容大师的眼缘。
不过霍闻野半点也不后悔,心里爽的要